“真聪明！我正在一座礁石上看日落。”人鱼姐姐夸奖道。“这么聪明的宝宝，奖励你一点什么好呢？给你捞点螃蟹存起来，等你回来吃
什么
吧……哎呀！”
“怎么了？”
“
揉。”
撞到哪儿了？疼吗？你快揉一揉。”龙嫣是真的担心。
没想到人鱼小姐声音一软，又轻车熟路地钓起来：“可是那个地方，自己揉，好
姐声
像有点奇怪……”
偏偏龙嫣就是很吃这一套，
暗自
一边暗自松了口气，一边顺着人鱼的话，故意往她的陷阱里走。这一定是世界上最柔软的陷阱。
龙嫣的声线越
朵一样
来越沉，尼莉莎的声音，却像雨季的云朵一样湿软。
这个坏心眼的
的折
家伙，明明比谁都清楚，龙嫣有多渴望她的怀抱和亲吻，却还要创作出如此甜蜜的折磨。
每一个字，说出口
腹
之前，先在龙嫣心上发痒。“……先用指腹，轻轻地揉鳞片的边缘。顺着鳞片的纹理，一圈一圈，慢慢地揉，再朝着鳞片根部，慢慢地，慢慢地移动……”
她听见电话那头的呼吸声渐
话
渐沉重。像海浪越来越近。
龙嫣忍不住闭上眼睛，让意识离开这座车水马龙的城市，开始幻想，她
想，
自己描述中的场景。
“手指要从鳞片的边缘伸进去，围着鳞
力道…
片的根部，轻轻绕圈……然后，把手指移到左边的鳞片上，用指尖轻轻地点按两下，再慢慢加重力道……”
“怎么了？”
龙嫣小心翼翼地吞了一口口水，不让自己发出喘息
心翼
。“还没揉完呢……把手放回去。”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龙嫣已经不再需要，依
，依靠
靠褪黑素和酒精入睡。
但在进入梦乡之前，总裁女士还是忍不住抱着手机，反复翻看每一张尼莉莎发给她的，她
的，
已经看过无数次的照片。
暗紫与浅粉交织的晚霞，
交织的
温柔的海，汹涌的海，孤独岛屿和漫游的人鱼。
入睡之前，总裁女士默默祈祷，希望地球上再也没有人（和人鱼
一样承
），要像她们一样承受异地恋的煎熬。每一天都难熬。
云层低垂在城市上空，天空和建筑，都被染成一大片
建筑，
阴冷的灰色。
她到
很
的时候，墓碑前已经站着一个身着黑衣的女人，撑一把黑伞，倒是很适合今天的气氛。
龙嫣没打算跟她说话
却在耳
，弯下腰放花，女人的声音却在耳边响起。
在她的注视下，龙嫣的语气，比平时温和
，龙嫣
了不少。“今天是婆婆的忌日，我不想跟你吵架。”
可静默不
，显然
语的龙太婆，显然无法阻止龙静芸的说教。
“龙嫣，道理你早该明白。真正的强者，不会被规则束
该明
缚，更不会蠢到要和规则对抗，而是应该利用规则，为自己服务。”
“所以呢？”
也许是光线不好的缘故，女人看起来格
的每
外苍老，在那把黑伞的阴影下，她眉间的每一道皱纹都气势汹汹。
“你和忍寒结婚，是强强联手，双方都获利。
强联
至于你私底下要跟谁好，人也好，人鱼也好，只要明面上不要闹得太难看，忍寒不在乎，我也不在乎，没有人会阻止你。”
“在你
在你
眼里，像我这样的人，一定是无可救药的蠢货吧。”
龙嫣笑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