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绕过树
藤
影上了楼,一屁股坐到柳烬对面的藤椅上,抽走柳烬指间的甲油刷。
“我帮你涂。”
“阿青……”
柳烬蜷起指尖想躲,却
蜷
被唐砚青捉住双手,按在自己膝盖上。
“别动。”
唐砚青将刷子蘸满朱红的黏稠液体,沿着指甲的纹理缓缓
角化
移动,覆住透明的角化皮层。
从五岁半发现自己很讨厌
家开始
玩过家家开始,唐砚青就再也没有碰过包括指甲油在内的任何化妆品。
但她尽最大努
力,
力,涂得一丝不茍,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出错。
柳烬伸出空
手,替
着的那只手,替她拨走了恼人的发丝。
等她终于涂完,柳烬收回手指,检查起她一时兴起的胡
一时
闹成果。
唐砚青竟然有些紧张,仔细观察着柳烬的表情,像在等老师公布
情,像
考试分数。
“涂得真好,”柳烬用世界上最温柔的声音说,唇角柔软上扬
做得很
,“你总是什么事都做得很好。”
她书读得不够好,脾
读得
气不够好,考上的学校也不够好。
她心脏最深最软弱的地
最
方,忽然填满汹涌温暖的洋流。
唐砚
唐砚
青拉着柳烬的手腕,匆匆走向一间空置的客房。
柳烬话还没问
青
完,唐砚青已经反手锁了门,将她压在门上,低头吻过去。
唐砚青板着脸,一本正经地吓唬柳烬:“指甲油还没干呢,你再乱
花了。
动,会蹭花了。”
……她固然是个不安好心的骗子,但法力无边万人敬仰
是这
的狐仙娘娘,总是这样轻易上她的当,难道就一点错也没有吗。
柳烬的嘴唇丰润而饱满,咬起来像两块拌了桂花蜜的糯米糕,又甜又软,
烬的
酥麻入骨。
唐砚青一寸寸抚摸着手边的绸缎,
出
将紫藤花揉作一团,花茎都被折出皱褶。
树木和土壤都湿透,雨水漫过石阶,将青砖也没入水影,像要
树
画出一汪小小的湖。
“阿烬,你的尾巴在哪里,我怎么没有摸到?”唐砚
阿
青咬着柳烬的耳垂问。
柳烬根本说不了话,只是将脑袋埋在她
将脑袋
肩窝里,一个劲地摇头。
这里的家具实在太老太旧了。她们接吻的时候靠在那些古老的木头
呀地
上,整个屋子都在吱吱呀呀地响。
顾婆婆在走廊
隔。
上找人,好几次从客房外经过,仅有一门之隔。她们甚至能感觉到地板在脚下震动。
唐砚青
靠近柳
靠近柳烬耳边低语,却转头又堵上她的嘴,吻得更深。
十
手
指交扣,鲜红的指甲搭在唐砚青的手背上,娇艳欲滴。
她的生命只是一片枯燥
燥的
的空地,只有在柳烬身边,才会莺飞草长,枯树生春。
等唐砚青总算想
,柳烬
起下楼写论文,柳烬却又在楼梯的转角追上她,递给她一个小小的物件。
唐砚青低头去看,是一只香
,雪
囊,雪色的底子,绣满澄黄桂花。
柳烬上一次给她礼物,还是唐砚青考上大学时送的那只腕表。很老派的礼物,但唐砚
,还是
青十分珍惜,从来都舍不得戴。
她将香囊攥入手
贴过去
心,又贴过去,往柳烬唇上一啄。“好。”
柳
滚烫,
烬脸颊滚烫,轻轻掐一把她的胳膊,将方才被她揉落的发丝重新理到耳后。
懒懒散散地写论文,等柳
,绿
烬送来茶水,点心,绿豆汤,从清晨到日暮,如此重复。
一有机会,唐砚青就溜到柳烬身边,在客栈的每一
会
个角落吻她,肆意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