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清昭一直用力的手忽然就松懈下来，她失神地看向远处大屏上自己的名字，喉咙滚了滚，干
懈下来
涩道：
“易清昭！
不仅易
”严锦书的声音陡然拔高，甚至带着破了音的颤抖，紧接着是死一般的寂静，不仅易清昭愣住了，就连那头急促的呼吸都没了。
严锦书很快
嗓子，
冷静下来，她生硬着嗓子，“可以。可以，易老师，就今天。”
易清昭沉默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
时间
去，屏幕上的名字似乎要滚动到下个人，易清昭才动了动唇嗫嚅：
“好。”
——
易清昭背脊挺得笔直，双手交扣置于大腿，视线落在右下方的名牌上——陈
直，
粒初。
声音干涩无比：
“你好。”
“您有什么困扰？”女人的声音很温柔，却像裹了一层水膜，需要用针
了一层
扎开才能听到里面的内容。
痛苦。
“我……”易清昭扫到她和善的
沙哑
笑容，又立刻移开目光，只紧紧盯着她的名字，沙哑着嗓子，道：“梦里的人出现在现实了。”
陈医生笑容不减，只是把两只在桌上的手交握在了一起，声音变得更柔了，重复了一遍她的话，“您是说您能在现实里看到曾经在梦里见过
到
的人。”
“嗯。”
易清昭的视线落在女人身后的严锦书阴沉的脸上，只见严锦书看过来，嘴角勾
在女人
起一抹嘲弄的笑。
“老师。”
“很好的人。”
“她帮过你？”
“她救过我。”
“这几天。”
“十年。”
“她一开始出现在梦里是
“她
什么样的？和现在一样吗？”
“不一样，一开始只是
始只是
重复我和严老师相遇的那天。”
“每一次？”
“每一次。”
“一个月前。”
易
音犹
清昭甚至不需要去思考是哪一天，脑海里严锦书的那句“第一面。”还音犹在耳。
“严老师送我回家，而且……
“
而且她认出我是她曾经的学生。”
“很重要。”
“说。”
“多吗？”
“多。”
严锦书的声音和她同时响起，一模一样的内容，就连音调都分毫
都分
不差，她的手搭在易清昭的肩上，俯身在她耳边轻语。
……
易清昭舔了舔干涩
，继
的唇，止住了话，陈医生一边听一边在电脑上做记录，见她停下，继续问：
“……能。”
“她还在吗？”
“在。”
陈医生停下敲打键盘的手指，面色严峻地看向易清
向易清
昭：“我给你开几个检查，你先去做，结果出来以后再过来找我。”
易
队，检
清昭沉默地接过几张单子，缴费，排队，检查。
冰凉、沉重的机器戴在头上，压弯她的脖颈，医生的提示声伴着严锦书的冷
大脑
嘲，一字不漏地刺进大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