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桌上。
两人全程保持安静，手脚麻利地把八个烫印着雨滴的瓷质餐盒整齐的摆
手
上桌。
几个盒盖在易清昭眼前被依次打开，两份色泽
次打
鲜艳的鱼香肉丝，两份米饭，和其他四份她叫不出名字的菜，正静静躺在里面。
您好，请慢用。
嗯。
盅盖被修长的手指掀开，白色的热气不
手捏
断向上攀爬。那只手捏着白瓷汤匙分出一盅，放在易清昭身前。
麻烦严老师了。
不麻烦。
严锦书错过身，端起一旁的分汤盅
自己盛
，给自己盛上一小碗。
易清昭的视线从她身上回到汤面上，也舀了一勺
昭的
送进嘴里。
咸味的。
一口鱼香肉丝。
其他的也尝尝。
好。
咳咳。
她皱着眉捧起小盅喝了一大口，喉
口，
咙里的刺痛才缓解了一点。
严锦书适
道
时地递来一张纸巾，询问道：易老师不能吃辣？
易清昭低
默地
下头沉默地擦嘴，过了会儿，才沙哑着嗓子开口：能吃。
空气陷入沉默。
易清昭小心翼翼地用余光瞟了严锦书一眼，正
易清
好对上她凉嗖嗖的眼神。
——心虚。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两个字，她抠弄的动作变得迟缓，最后
最后停
停在盅沿上。
易清昭看了身旁人一眼，
人一眼
又开始磨蹭着汤盅边缘。
空气依旧安静。
易清昭已经数到第二根手指头了，严锦书才
根手指
淡淡开口：其他的不辣，吃那些。
易清昭注意到严锦书只吃那盒辣菜和鱼香肉丝，没有碰其他三道菜
一下
一下。
好吃。
她想。
没吃完的菜又被之前的那两人带走，窗
前
外的雨依旧没有减小的迹象。
知了——
易清
清
昭下意识寻找那声声音的来源。她望向楼下花池里的树，目光在上面流连。
窗外有风呼啸而过的声音，原本哗
本
哗的雨声变成了噼里啪啦敲打窗户的声音。
时间感开始消散，易清昭没办
消散
法感知到时间的流速。
严锦书阖着眼，手肘撑在桌面上，食指和拇指抵住额头。往
指
日总是笔直的身躯，此时微微松懈下来。
易清昭不自觉地
呼
放缓自己的呼吸，直勾勾地描摹着她的每一寸眉眼，每一处纹理。
她第一次知道严锦书左
不明显
眼尾有一颗不明显的泪痣。
呼吸同频。
肌肤上传来温
起伏出
热的气息，随着严锦书胸口的起伏出现、消失。
出现、消失。
时间的流逝开始变得慢起来，温热的气息在皮肤上停留的时间被
肤
拉长。
易清
清昭忽
昭忽然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很快，仿佛要冲破胸膛。
她试图抚平自己的心跳，当手掌覆上胸口的刹那，急促的心跳声反而更加
自己
清晰地传递给她的神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