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家就卸妆。严锦书拿起课本起身，居高临下地端详着她发红的脸颊
课本
，调侃道：易老师要跟我回家？
——回家？
易清昭视
似笑非
线上移，落在严锦书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上。
喉咙有些发紧。
——朋友之间都会邀请对方去彼此的
也邀请
家里。林语也邀请过自己。
——严锦书……
严锦书没想到她是这个反应，原本准备好的下一句调侃卡
原本准
在了嘴边。
她看着易清昭那
真的
双写满认真的眼睛，心脏被那双白净的手猛地攥紧。
就可以。
易清昭看着严锦书的最后一片衣角消失
片
在门后，指尖刮挲起木桌。
易清昭突然起身，揪下身后盆栽
在手指
里的一片绿叶，捏在手指间快速摩挲。
汁水从破开
汩汩
的口子汩汩流出，指腹擦过，牵引着汁水漫过整片叶面。
一圈圈的指纹被绿
都染上
色的汁水填满，指腹都染上绿色。
易清昭垂眸，无知无觉地来回磨过，直到脆弱不堪的叶面彻底分离，从指间脱
的
离，迫落于地。
强大、富有生命力却支离破碎的绿叶静静覆
弱
盖在那片脆弱、萎蔫却完整的黄叶上。
易清昭侧头看向身旁
看向
人的侧颜，下巴抬起来一点，下颌线显得更清晰。
薄薄的嘴唇。
半开的车窗玻璃
糊的
上，映着她有些模糊的侧影，和窗外飞速倒退的行道树重叠在一起。
胸前的安全带勒得她有些紧，让她呼
带勒
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那句易老师，我送你回家。还在脑子里被不停
老师
地打乱、重组。
打乱、重组。
……
步调一致。
易老师。
计数被打断。
易清昭看向罪魁祸首，那人对上她投来的视
她投来
线，温声道：我送你回家。
不想它离开。
顺路。
谢谢老师。
……
易清昭叼住下唇上的一小块肉，在齿
受
间轻轻磨着。她垂下眼眸，沉下心仔细感受心脏的悸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