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严锦书走了一半又停下，回头对她说
停
：请假吧。守在办公室只会越来越严重。
好。
嗯。
严锦书走了。
[李主任。请
任。请
半天假。发烧。已经和严老师换了课。]
[好的。]
她把整颗
不
糖含进嘴里，甜味源源不断地刺激着味蕾。大脑似乎也被刺激到了，不再那么昏沉。
脚下的步子迈得有些慢，回身看向四楼二十七班的窗口，只能看到
回
她的轮廓。
——开心。
林语是对的。
易清昭走到车边，脑海里闪过严锦书的那
，
句坐前面，易老师。
透过车窗，她看到了驾驶座上那个正在吞云吐雾，一脸不
到了
耐烦的陌生司机。
车门刚关上，劣质车载香水味就扑面而来，混合着皮革被暴晒后的
载香水
气息，直往鼻子里钻。
很难闻。
尾号多少？
7297。
胃里一阵翻涌，易清昭把窗户降下来一
下
条缝，试图透口气。
不要开窗
，
户！前排司机不耐烦的声音传来，大夏天的，冷风都被放跑了。
她看着司机后脑勺上那层油腻的头发，默默把刚降下一条缝的窗户，又严
窗户
丝合缝的关上了。
舌尖细细舔
唯一的
舐着那颗坚硬的糖果，贪婪地汲取着唯一的干净。
很甜。
在这满车令人作呕的气味里，只
味里
有这点甜味是干净的。
这么甜，
她看不出来。
下车时眩晕感更加强烈，一个踉跄，她紧紧扒住车门才没有倒
扒住车
下去。
她在一旁扶着树干缓了很久才把那点恶心
晕
感，眩晕感压下去。
下午三点多，紫外线依旧很强，穿过层层叠叠的树叶，几点斑驳落在易清
很强
昭身上。
视线落在不远处的超市上，眼前又浮现了那条黑线——没有透
不
出光的门缝。
她松开扶着树干的手，还没走进超市就已经能感受到凉意了。她在零食区停下，努力回忆着当初林语买过的糖的种类—
感受
—白色的。
她的目光扫过一排排纷杂的牌子，最
排
后停在大白兔奶糖上。取下一大包，去前台结了账，一只脚跨出门槛，又停下。折回去买了一箱小布丁。
冰凉的箱子抱在怀
发的热
里，身上虚虚散发的热意也被冲淡下去。
大白兔奶糖放在客厅最显眼的桌上，一眼就能看到。雪糕放进冰箱，原本放的小布丁已经消失了一半。易清昭一个个整
雪糕
齐排列好。
三十八度四，易清昭甩了甩体温计，擦
十八度
干净放在桌上。
嘴里只剩根光秃秃的棍子，一点糖都没有了。只剩
剩
甜味还停留在舌苔。
她把那根棍从嘴里拿出来，在水龙头下冲洗干
。最
净。糖袋也一并冲洗，又用纸巾压平擦干水分。最后把棍重新插进糖袋里。
必修一平躺在抽屉里，毛
毛躁的
躁的脏湿巾让封皮有一丝凸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