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后的余温里，迟宋又去阳台点燃一根事后烟。尤絮艰难地起身，拖着发颤的双腿来到阳台，从后面抱
疯狂后
住他。
“迟宋。”
“我在。”
“把我所有
不够？
资产和这条命赔给你，你看这聘礼够不够？”
尤絮噗嗤一笑。
“那我弄死
。”
他。”他不假思索地答，几个字被他说得咬牙切齿。
凌晨四点半，尤絮在迟
尤絮
宋的怀里入睡。她睡得很是安稳。
“吃完饭我带你去个地方。”迟宋等尤絮醒来后，轻轻吻了吻她
我
的脸颊。
“去哪里？”尤絮一觉睡到十
，睡眼
二点，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
用完午饭，迟宋开车驶向郊外，在一片老街小区旁停了车。这小区的房子老旧杂乱，甚至没有电梯，却被住得满满当当，每家每户的
旧
窗前都挂满了衣物。
尤絮想，北漂的人真的太辛苦了，努力一生只为在这偌大的首都拥有一小块自立的
北
归宿。
她不明所以地走在
一个抱
他身旁，最后两人上了其中一栋的三楼，敲响一户人家的大门。铁门“吱呀”作响，大门被打开，从里面出来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她见是迟宋，伸手将生锈的防盗门打开，让两人进来。
“真不好意思啊，我得在家看着这些孩子，所
能
以只能趁我男人不在，让你过来。”
她面色发黄，枯燥的头发扎在后面，明明看上去
年的年
是中年的年纪，脸上的皱纹却堆积明显，一看便知饱经风霜。
环顾四周，屋中东西复杂甚多，但被收得整整齐齐，掉皮的白色墙面上被涂鸦笔画得斑驳，有一面墙还贴着不少奖状，大概是她家
，大
孩子的。
女人将孩子放回婴儿车里
来为
，过来为他们倒了两杯水。
“我这次过来
，
是为了取证，以及再同你确认一次事发情况，”迟宋平静地道，“在你提交证据并作为受害者报警说明后，你二女儿的病我会想办法，并且事后你得到的补偿金将不止那些。”
尤絮一愣。
“真的谢谢你，迟先生，我把那段监控发给你了，”李竹清忽地红了眼眶，“你真的是我的救命恩人，以后有什么
会
事情我能帮上的，我都会来。”
“这桩事已经过去了好几年，我知道在你心
你心
底，它是一道永远跨越不了的伤痛。但目前你选择直面痛苦出来作证，也是你对自己这么多年心患的了结。”
五年前，李竹清在回家路上遇见了尤华。他
家路
当时喝得烂醉，在路边摇头晃脑地走着，似乎都快站不稳了。
李竹清拖着一副受尽凌辱的身体
辱
回了家，却被丈夫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
，你他
你这个不要脸的贱女人，你赶紧来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这监控还是老王家的，他拿给我看，你他妈让老子的脸往哪儿放？！”
“是他强。奸了我，我要报警。”李竹清整个人浑身颤抖着，哭得一抽
抖着，
一抽的，嘴上喊着“别打我了”，却迎来更恶毒的殴打。
她被男人踩在脚下，被凶狠地踢了好几下，耳边回荡着男人怒吼的声音：“你
婊子，
他妈在外面勾引男人当老子不知道是吧，就因为你这样的婊子，让老子以后在江云没脸面活了。”
最终，李竹清放弃了报警，隐忍
地咽
地咽下了这桶苦水。
江云地方小，那时人们盛
们盛行
行着被害者有罪论，一旦她报警，整个江云就都会知道。
她从小都被教育着要好好服侍男人，操整家庭，家里的行为风范封建，这种丑事一旦传出，她们一家都会引来人们的
家庭
唏嘘与指指点点。
她丈夫连夜带着她和四个孩子离开了江云，去了隔壁省的村庄里避风头，最后扎
扎
根北迎的贫困区。
这么多年过去，那件事依旧像燃烧
心
的火石，在她的心脏上留下烙印。
尤絮泪眼模糊。
从李竹清家出来后，尤絮一直
絮一直
处于情绪低落的状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