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然
要他还难受？”何彦冰看着他，“话说回来，他对你也不是没感觉吧？不然你闹分手，他能头疼到连公司都不去？”
“我给你个建议，你听听看。”何彦冰身子往前倾了倾，“让韦佳烨表明想和你在一起的决心，就看他愿不愿意离开沈晋公司。最好去另一个城市。机构这边有我，下个月我学弟冯尚杰
不
也过来。你专门负责线上，隔三差五回来一趟，我们也能应付。怎么样？”
“嗯，我跟他说了我正在策划的小游戏，他本来就是干这行的，很感兴趣，已经谈妥了。”何彦冰笑了笑，“况且多一个富二
趣，已
代，投资和设备都不愁了。”
金夕言指着自己鼻子，眼睛一瞪：“我也是富二代！”说到
鼻
这个更来气，“我怎么能看上韦佳烨那种‘包工头’？！”
“你没他有钱。”何彦冰手搭上他肩膀，把人转过来正对自己。他脸上没了笑意
楚
，直勾勾盯着金夕言，眼神里甚至透出一丝冷硬，“我刚才说的，是认真的。你考虑清楚。韦佳烨不离开沈晋，咱俩都没好日子过。”
金夕言点了点
了点头
头，咬牙切齿：“我现在特会作，我作死他，看他走不走。”
何彦冰
的心
这才又笑起来：“老冯比你有钱，但没你机灵——想吃什么？再来点甜的，安慰一下你受伤的心灵？”
“行。”
何彦冰点完餐，自己没什么胃口，一个人
叔叔
去了露天阳台抽烟。一丝说不清的烦躁缠着他。他和沈晋现在明明很顺利，一切都朝着他期望的方向走。本来多完美：住在布置温馨的小屋里，抱着他的叔叔。可他叔非要他戒烟。戒他妈的烟。
他闷头抽完了今天“额度”的最后两根，又拆了包新的，抽出几根塞进旧烟盒里，想着蒙混过关
盒只少
。今晚回家，兜里烟盒只少了两根，剩下的“配额”晚上再慢慢耗，正好。
机构的灯亮到晚上九点。他接着去酒吧兼职，期间给沈晋发了几条消息，又打了一通电话。沈晋正忙，电话那头还能听见夏允吵吵
吧
嚷嚷的声音。
凌晨一点，他买了宵夜坐上电梯。一时没习惯，按了16楼。他也没改，电梯门开后走了出去，站在那扇熟悉的大门前发了一会儿呆，好像在回想之前住在这里的点点滴滴。沈墨伊暂时去了杨兰那儿，他站在门外，都能感觉到屋里那种让人难
前
以忍受的死寂。
他去楼道抽了根烟，等身上的烟味散了
去楼
些，才步行上了楼。
打开门，屋里灯
厚
火通明。沈晋还没睡，餐桌上摊着一叠厚厚的资料。何彦冰走过去，把夜宵放在沈晋面前：“给你买了冰糖炖梨，趁热喝。”
沈晋
续续咳
喉咙确实不太舒服，断断续续咳了几声。他打开外卖盖，拉着何彦冰在身边坐下，凑近从他头发开始往下闻，最后抓起他的手也嗅了嗅：“刚抽过吧？一身烟味。”
何彦冰瞟他一眼，有点无奈。他以为沈晋接下来要检查烟盒，没想到沈晋却要看他一天的
到
消费记录。他在手机上一个一个点开。沈晋拉长声调“哦”了一声，看到今天最大的一笔支出，猜道：“买了一条？”
彻底暴露了。何彦冰慌
他再看
忙收起手机，不让他再看，“我习惯买一条，放着慢慢抽。”
“没有，真没有，我发誓。”何彦冰抱住他亲
住他
了亲，“你怎么就不信我呢？真的没抽多少。”
“马上。”何彦冰把脸凑到沈晋嘴边。等沈晋在他脸颊
“
上亲了一下，他才转身往浴室走去。
沈晋盯着他走进房间，果然在里面磨蹭了半天。再出来时，人还没洗，只是换了身宽松的衣服。路过餐桌时，何彦冰冲他笑
彦冰冲
得有点心虚，指了指阳台方向，又竖起一根手指，小声说：“就抽一根。”
他跟着走到阳台，看何彦冰一个大个子缩在角落里点烟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怎么还抽得有心理负担了？我又没给你定死期
负担了
限，一两年慢慢戒都行。”
何彦冰眼睛亮
亮了
了：“那……一天半包？这个量我能控制。”
“总得有个阶段目标。比如到这个月底，
这个月
平均每天比之前少抽多少。”
“好，万事开头难嘛，我会努力
我会努
。”何彦冰把烟按灭，凑过去想亲他。沈晋往后偏了偏头，看出来是嫌弃烟味，于是改成用手指轻轻勾了下他的下巴，“我去洗澡，床上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