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喏——”林知仪手指向桌旁的墙面，原本干干净净的墙上多出一幅
幅小小
小小的立轴。
“夏老师，我只是不懂行，不是瞎。”林知仪被他的明知故问气笑了，伸手捏他鼻子，“凭空多出一幅字画来挂
明知故
墙上，我怎么可能看不见呀？”
“忍了
住他的
半天还是没忍住，败给你了呀。”林知仪勾住他的脖子，要他讲一讲。
“你都看到了，还要我讲什么
”一幅
？”一幅再简单不过的字，夏予清不信她看不懂。
夏予清盯着她，看穿
走
她笑容背后的假装，却毫无办法。他叹口气，起身走到墙边，取下那幅刚裱好不久的字。
上下两个扇形，统共不过十八个汉字，林知
—上方
仪当然认得——上方的扇面上是夏予清之前手书的那句《女儿情》歌词，下方的扇面上是并肩而立的两个名字。
“林知仪，夏予清……”林知仪念着扇面上的字，悠悠道，“去参加婚礼的时候，看见你
去
在红包上写下我们两个的名字，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两个名字挨在一起的感觉。”
“
。
我也是。”夏予清的感受跟她相同。不然，他怎么会一回到遥城立马写了一幅，还做成了林知仪最喜欢的扇面双挖的形式。
“很喜欢。”林知仪吻上他的唇，终于等到了最好的时机，笑盈盈地告诉夏予清，
上他
“我也有礼物送你。”
“这是……”夏予
”
清仔细辨认垂坠下来的物体，惊讶万分，“孙瑶分享的捧花？”
林知仪把那两朵玫瑰和百合带回了遥城，养了几日后，花慢慢枯萎，
用
索性倒挂在阳台上吹成了干花。最近，她在网上刷到有人用干花做成车挂、吊饰的视频，正好学视频里的步骤把两朵花串了起来，再系上丝带编织而成的挂绳。
手工制作的作
，先发
品难免带着些瑕疵，林知仪难得动手，听不得任何批评，先发制人：“不许嫌弃。”
“怎么会！”夏予清小心翼翼接过来，挂到立轴地杆的轴头上，回头征求意见，“这
头征求
样挂好看吗？”
“好看
竖大拇
！”自然是个人的私心，林知仪朝他竖大拇指，“绝配。”
愿今生常相随
“的”
林知仪 夏予清
“，也望向“长
圆满
长久久”的捧花祝福，仿佛终于有了一个圆满的归宿。
“夏老师，我有一个问题，”林知仪望着重新挂
的疑问
上墙的扇面双挖，连同那日红包上同样的疑问，一起问夏予清，“为什么我的名字总是在前面？”
夏予清意外她发现了自己的小心思，生出一点点赧然，更多的是忠实于内心的坦率：“因为
坦率
不论在感情中，还是人生里，你永远在前面引领我。”
月亮升得越来越高，光华照向大地。天空中一颗清凌凌的星星，亮着毫不逊色的光芒。月亮与孤星，林知仪
清凌
没来由地觉得好美，欢呼着指给夏予清看。
两人并肩而立，仰头看悬在空中的星月，还有星月下那棵挺拔的
星月，
乌桕树。绿叶青翠浓密，在初夏夜里泛起一点点月黄色的光影。
林知仪记起乌桕树的来历，她收回视
予
线，转头看向夏予清。
“会。”
“什么树？”
“我不知道。”
“
我不要
如果有那么一天的话，我不要墓碑，我不要被放进冰冷黑暗的盒子里。你随便把我洒在某棵树下或者某条河里都可以，我一辈子自由自在，不想老了死了被拘在小小的一个匣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