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和职业，很容易就对上了号，再加上朋友对相貌相似的佐证，施万里几乎可以肯
，施万
定“予清书法课堂”的老师就是自己的儿子——施予清。时隔多年，他悔不当初，立刻加了视频末尾的助理微信，盼望着能得到前妻、儿子的谅解，一家团圆。
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几十年，施万里绝不是冒失的人，他向晓宁透露自己是书法爱好者，无意间刷到视频，觉得视频中的书法老师很像一位故人。晓宁当他是自来熟，寒暄两
的人，
句后，公事公办地登记了报名者的姓名和电话。
晓宁算为数不多的知情者
晓
，转过头来就给夏予清拨电话。
林知仪松了口气
予
，只要人没堵到眼面前，就有周旋的办法。她关上门，拉夏予清在沙发坐下。
转身准备去拿水的下一秒，被夏予清拖住，没头没脑的一句：
吗？”
“林知仪，家暴会遗传吗？”
夏予清很少郑重其事喊她的全名，他很清楚自己的情绪已经在失控的边缘游走了，
缘
这个时候，他必须自救，靠着理智和上一次的教训逼迫自己强行镇定下来。他迫切需要从林知仪口中得到一个答案，笃定自己是跟施万里完完全全不同的存在。
“真的？”
他只要还能冷
就不
静发问，情况就不算太糟糕。即使他陷入自我怀疑，林知仪也会笃定地告诉他：“我是医生，我说不会就不会。”
“为什么突然道歉呀？”林知仪捉摸不透他此时的心情，抱
知仪
住他讷讷发问。
“施万里千刀万剐也不为
这
过，而你这么好，我居然拿你跟他相提并论。我真不是东西！”
迟来
谅
的剖白，让林知仪怔愣片刻，她抬手拍拍他的后背，满不在乎：“看在你诚恳道歉的份上，我原谅你了。”
“你应该看出来了，我本质上
林
就是个可怜的自私鬼。”夏予清松开些力道，手臂轻轻地圈住林知仪，“我一次又一次因为自私伤害了身边人，我甚至怀疑自己根本没有爱人的能力，也没办法得到幸福。”
“没有人生来就会爱人，你从你妈妈那里得到了爱，从她身上学会了细心、体贴，怎么不算拥有了爱人的本领呢？”隔着衣服，林知仪在他心口位置轻轻画圈，嘟囔道，“你知道的，我最不爱劝人。
拥有了
我能原谅你，就说明你不是无药可救。”
“你们怨我恨我是应该的，”夏予清苦笑，“因为自私，我不
的，
无辜。”
“我总是期望通过稳定的关系获得些什么，爱也好，温暖也好，我只一味地从你们身上索取，希望能摆脱小时候那些不愉快的记忆。可是，我从来没问过你们想要的是什么……”孤独冷清的夜晚，夏予清的反思
你们
比后悔来得更快，“我就是这么自私，一直在找人承托我，我妈妈、前女友，还有……”
夏予清轻轻抓住她的手，吻了下，撤开来。他吃一堑长一智，不想再做不长嘴的哑巴，有些话既然开了头，就得聊开聊透：“我一直被身边的女
的哑
性温柔地托举着，我不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那天，你说我‘物化、污名化女性’，我真真冤枉。”
被突如其来的委屈击中的林知仪没忍住，笑出声：“那你学会了吗？下
学会了
次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设身处地，将心比心。也许我做不到最
将
好，但我会努力，多站在你的角度来想问题。”
林知仪一秒没迟
、会
疑，搂住他：“会反思、会改错的人，值得奖励。”
“什么奖励？”夏
跃的思
予清常常被她跳跃的思维带偏，跟不上节奏。
“你看，老天派我来爱你了呀。”林知仪就是明晃晃
你看，
的奖赏。
她不在乎谁抚慰了昨天的夏予清，也无所谓谁造就了今天的夏予清，她只为眼前触手可及的人和没有消减的爱停留，“夏予清，我问你，你回头来找我是为
为眼前
了什么？”
对于一个受过创伤的人来说，回头望去，身后空无一人才是最绝望的。夏予清止不住心漏跳一拍，感受到巨大的空洞席卷而来，自救的
自救的
本能令他收紧手臂，重新箍住林知仪，紧紧的。
林知仪摩挲着夏予清的脸颊，笑着看他：“人只要还想着为自己，就还有拥有的机会。”见夏予清一脸迷茫，她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是你的自私
自己，
换来了我们的今天，懂了吗？”
“你在安慰我，我知道。”夏予清读懂林
你
知仪的弦外之音，最烦讲大道理的人给予了他最大的原谅与包容。
谁知林知仪却摇了摇头，否认他的说法：“我是被
法：
‘自私’惠及的人，不能批判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