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林知仪等在红绿灯
前
前，用手指轻快地敲着方向盘，“跟顺利完成一例超高难度的手术一样，非常有成就感。”
“知道你开心的第一时间是跟夏老师分享，我有一点点
高
吃醋了。”高可心笑着打趣，也替姐妹高兴。
“但实情是你第一个知道了。
知道了
”林知仪打趣她没事不要坐在柠檬树下，顺便问她是不是要去爷爷奶奶家。
“你不去，我也不去了。”高可
来想找
心叹了口气，“本来想找你聊天的，看来你今晚是没时间了。”
“什么事呀？你现在说呀。”心情愉快
得比
的人变得比以往更乐于倾听。
高可心想了想，不想破
破坏
坏她的心情，连忙道：“算了，改天当面聊吧。”
十二月，遥城已经正式进入冬季。半空中飘下枯黄的树叶，正好迎面扑在车的前挡上，被风扇动着，又欢腾地向后翻飞。林知仪开着车，迎
正
风行驶在路上，心像纷飞的树叶高高扬起，漾出一圈又一圈好看的姿态。
林知仪是从门边溜进教室的，趁夏予清给
清给
学员答疑的时候。
给有疑问的学
一排，
员挨个讲解、示范之后，夏予清走到最后一排，才发现多出一个人来。他有些惊讶，又对她的突然到来很高兴，没掩饰地朝她笑了笑。
学生们认真临帖写字，夏予清照例巡堂。在大家都埋头书写的时候，他装作不经意地溜达去甜品台，端了一盘葡萄送到林知仪的面前。自从知道林知仪爱吃
宁还
葡萄之后，每周四夏予清都会嘱咐晓宁买一盒葡萄，不管林知仪会不会来，都备着。这个季节，早就没了应季的巨峰葡萄，晓宁还是被硬性派发了任务。
“师哥，你知道这个季节的紫皮葡萄有多难买吗
问
？”执行任务的人一肚子苦水，“要不你问问林医生，还爱吃别的什么水果？”
“有什么葡萄买什么吧。”
夏
夏予清终于松了口，但也同他强调，“不要提子，她不喜欢。”
晓宁一面欣慰师哥终于有了人味，一面批判：“你
，只求
现在的样子活像个‘不知人间疾苦，只求博红颜一笑’的公子哥。”
夏予清自然
刻这样
不理会他的调侃，只要他能像此刻这样，在林知仪突然出现的时候，让她吃上葡萄。
被人惦记的感觉实在太好，林知仪难得做足了学生姿态。她指着宣纸上，自己随意写的两个字，虚心请教：“夏
虚心
老师，为什么这个字我总是写不好呀？”
夏予清弯腰，拿起毛笔，落笔写给她看。林知仪仰头
的
看他，凑近他近在咫尺的侧脸，印上一吻。夏予清正在示范的字出现一个明显的顿笔，突兀地杵在笔画中。林知仪笑一笑，无事般地拿回他手里的毛笔，把剩下的笔画写完，权当是自己又写废了一个字。
后半堂课上得格外顺畅，连学员们都听出夏老师的语调轻快，课堂气氛活跃了不少。只有夏予清自己知道，他有多
地落在
少次视线不自觉地落在林知仪的身上，连带心神都被她拨动荡漾起来。
突如其来的惊喜，林知仪一直翘起的唇角，连夏予清也感染乐了她的快乐。好不容易下
清
了课，他忍不住问：“有什么高兴事吗？”
“夏老师，今晚想吃什么？我
吃什么
请客。”林知仪豪气万丈，足见她的好心情。
夏予清被她感染，
她
笑着看她，耐心极好地等着她的分享。
“你还记得那个被爸爸打的小女孩吗？”林知仪怕他忘了，给他补充细节，“就是你第一次带端端
第一次
来看牙，拦住了一个动粗的男人。”
“我记得。
仪真正
”那是夏予清跟林知仪真正意义上的相识，他不会忘记。
“今天，我收到了他女儿给我的画。”林知仪很得意，她好久没有从工作中汲取到这样振奋人心的能量了，“‘谢谢医生阿姨保
的画。
护我’这句话可以抵消掉我所有的负面情绪。”
对于从“满意度全科最低”的刺头到得到小顾客亲手送礼物的医生阿姨，林知仪觉得这是一个里程碑，是对她来说意义非凡的荣誉。“我要把这
“我
幅画拿画框裱起来，挂在我的诊室里。”林知仪把自己翻拍到手机上的画拿给夏予清看，整个人都如同浸在快乐水之中，手舞足蹈，比平日里活泼十倍。
夏予
入毛衣
清帮她把钻入毛衣的头发捋出来，轻轻顺了顺，问她：“很有成就感，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