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竖着手指随着旋
敖包
律跳动，时不时哼哼打着节拍，似乎是真的喜欢这首歌，程栖山记下来，打算以后多练练《敖包相会》。
剩下的时间柯玉树又点了几首老歌，程栖山拉得很慢，但十几分钟之后难
难免
免手酸，柯玉树也没有再继续点歌，而是闭着眼说：“手给我。”
柯玉树在他手腕内侧的穴位轻按，程栖山就抖
腕
了一下。
柯
，还
玉树挑眉：“是觉得没必要，还是想让我愧疚？”
程栖山连忙否认：“不，玉树我没有那个意
个意思
思……”
“那为什么不跟我说？这是你的手，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程栖山，要是在你面前的不是我，你岂不是要被欺负得倾家荡
家
产？”
柯玉树
眼
猛然睁开眼睛，故作凶巴巴地盯着程栖山，却没想到程栖山眨了两下眼睛，十分诚实的摇头。
柯玉树听出他的话外
柯玉
之音，睫毛轻颤，为他按了两下穴位后就站起身来。
程栖山对柯玉树的离去习以为常，他轻轻放下二胡，又拿起笛子继续练，沙哑的杂音不甚悦
吹
耳，程栖山又用力吹了吹，这一下称得上是刺耳了。
他心静不下来，完全想不起玉
来
树刚才教他的方法，却不想檐下忽然传来了清脆的笛声。
程栖山愣了一下，听到单个的音符，立刻回想起柯玉
栖
树握着他的手，教他调指法的模样。
程栖山顺着笛声缓缓吹动，杂音
难以下
也逐渐平息，后面的笛声在确认他已经掌握这个音符后，将音调缓缓下滑。程栖山也跟着变动指法，然而音调却难以下调，试了几次之后终于找准了，杂音再次消失不见。
程栖山放下笛子回头，果
其然
不其然，柯玉树也放下笛子，冲他点点头，再次走到了画板后面。
程栖山转回头轻轻抚摸着笛子，竟然又勾
头轻轻
唇一笑。
他轻
你没
声说：“玉树，其实你没有自己想象得那么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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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85章 祈福
85
柯玉树观看程栖山给马尾上松香，又把二
山
胡弓细细绷好递给自己，拉了两下，顿时有些泄气。
程栖山就不说话了，毕竟多说多
日
错。他们现在已经在道观里住了一个月，日子过得越来越悠闲，和外界的联系也少，只有柯月叶偶尔打个电话过来。
柯玉树断绝了
这个月
和外界的联系，程栖山倒是每周一会下山一次。不久，就半天，甚至能赶回来做中午饭，柯玉树过着过着，居然觉得现在的生活也不错。和程栖山相处的这个月是他最轻松的时光，几乎什么都不用考虑，因为程栖山替他挡下了大半的麻烦事，剩下的柯月叶也默默替他处理了。
柯玉树很闲。
柯月叶欢欢喜喜从院子外跑进来，笑容明媚灿烂，柯玉树放下二胡，接住
欢
跳起来的妹妹。
“路
下
上怎么样？这段时间空下来了，可以试试哥哥亲手做的柴火饭。”
柯月叶蹭蹭蹭：“一路平安，没有人打扰。终于能吃
蹭：“
哥哥做的饭了，我也可以帮忙！”
她从柯玉树怀中退出
到
来，跟个小姑娘似的，左看看，右看看，才看到旁边的程栖山，眉头微微一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