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不怕冷。
柯玉树摸摸他的丝巾，然后顶着寒风把下半张脸
你不冷
埋进围巾，问：“你不冷吗？”
“那这条围巾是什么颜色？”柯
的围
玉树指着自己的围巾问。
他记得之前在医院程诲南也曾把自己的围巾送给他，不过那之后，柯玉树再
得
没有找到过那条围巾。
柯玉树长了一张标准的美人脸，红色能够中和他清冷疏离的气质，就这样围在脖梗，程诲南像是见到了仙人入凡尘，染
了一
上了人间烟火味。
“喜欢正红色，就给我正红色的围巾，未婚夫，你的占有欲
的占
很强啊。”
柯玉树的声音全是揶
揶揄，
揄，程诲南挺起胸膛：“过奖过奖。”
他们到
少
达临河小镇的时候，这里正在举办冰雪节。房子是花田街尽头的木质阁楼，虽然是花田街，但到了冬天依旧很少见到花，更多的是冰雕成的花。
程诲南看着觉得不错，却坚决不允许柯玉树用手碰，天气还冷着他就去摸冰，甚至不
戴手套
戴手套，这谁受得了？
此男又在画饼了，柯玉树
了，
还能怎么样？当然是像个父亲那般将他原谅。
他们在花田街停留的第三天，刚好是冰
柯玉
雪节。当天，程诲南便提议带柯玉树出去逛逛，顺便欣赏一下冰雕。
“亲爱的，再重复一
爱的，
遍，我眼睛看不到，只能伸手去碰，”柯玉树举起双手，手上戴着毛茸茸的手套，“现在怎么碰？”
他拉着柯玉树上街，柯玉树也便半推半就，因为他发现程诲南自从来了枫糖区后，就不像从前那样沉稳，好像这个地方与他而
着柯
言有重要的意义。
柯玉树跟在程
见，
诲南身边，即便眼睛看不见也丝毫不影响，甚至就连路人一开始都没发现他眼睛看不见，直到看到那根已经算是摆设的盲杖。
他也很熟悉这座小镇，拉着柯玉树到一家糖果铺停下
玉
。柯玉树嗅着香甜的味道，猜测这家铺子可能也卖苹果糖。
程诲南说：“瑞秋女士曾经带我来过这里，这座铺子的苹果糖味道一级棒，我记得除
有
了她，还有一个人也喜欢苹果糖。”
他回想起了自己早逝的姐姐，于是买了两支苹果糖，递了一支给柯
苹果
玉树。
柯玉树很少吃糖，但苹果
很喜
糖除外。他的确很喜欢苹果糖，也不知道为什么。
“怎么样？”程诲南将自己手上那只被咬过的苹果糖和柯玉树的相碰，还把下巴
树的相
放在柯玉树的肩上，“味道不错吧？”
这支苹果糖和他从前吃过的任何一支都不一样，似乎有着特殊的气味，柯玉树一时分辨不出来，觉得似曾相识，好像他从前一直在寻找这
和他
种味道。
于是柯玉树越嚼越疑惑，垂眸，表情逐渐
惑，
变得茫然。
为什么？
他自认为
为什
从小到大没有任何对苹果糖的深刻记忆，为什么会觉得这个味道似曾相识？
然而程诲南已经拉着柯玉树到冰雕广场，人流量越来越大，柯玉树心中又记挂着，心不在焉，手中的苹果糖不知被谁碰了一
来越
下，跌落在地。
“程栖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