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雀枝一脚踢开垃圾桶，打电话给程诲南：“做
枝
个交易。”
没几句话，他咬牙切齿地说：“程诲南，你真他
你真他
妈是活腻了，敢提这种要求？！”
狠狠挂断电话，程雀枝下到地下车库找了个监控死角，对着墙又砸又骂，活像一个惨遭抛弃，又被
控死
小三找上门来狠狠打脸挑衅的疯婆子。
忽然，程雀枝脑子闪过一个念头，他又打电话给下属：“想
知
办法让程诲南知道我在查柯玉树和ye的关系，最好让他知道，ye也喜欢柯玉树。”
程诲南，跟我斗
道还有
是吧？要是你知道还有个ye你不炸了？
将胸口的恶气发泄了一些，程雀枝又抽了根烟来到车
又抽了
前，等柯玉树下来。
他其实一直都有烟瘾，但为了伪装成从不抽烟的程栖山，程雀枝憋了个把月，都快戒烟了，现在是因为被气得
，
肺都炸了，才忽然想抽支烟，却没想到直接被柯玉树撞破。
作者有话说：
13
为了一个
舔
人戒烟？根本不可能，他程雀枝怎么可能是这样的舔狗！
程雀枝这样想着
机响了
，越想越烦躁，忽然手机响了，他掏出来一看，居然是柯玉树打过来的。
“喂？”
“程栖山，你到哪里去了？我收拾
去
好，没见着你人。”柯玉树说。
柯
二
玉树对自己未婚夫说话时永远那么温柔，程雀枝一边享受着这份独一无二温柔，一边唾骂着自己真是个舔狗。
因为他已经把烟
的
蒂按在了墙角，还脱掉身上沾了烟味的衣服。
“我在车库，”程雀枝把衣
车库，
服揽在手里，“自己下来。”
程雀枝说完就挂断了电话，他手捏着沾了烟味的衣服，想了想，
，把衣
还是走到拐角的垃圾桶，把衣服丢了进去。
回到车上，程雀枝把备用外套拿出来抖了抖，又摸出驾驶座
水
暗格里的香水，喷了两下，然后披在身上原地跳了跳，散味。
他在做什么？
程雀枝
程
越想越觉得羞赧，他是喜欢柯玉树，但不至于做这些吧？他一个大男人为什么要像青春期的少女一样做这些事？
还喷香水！
程雀枝脸色变了又变，干脆钻进车
监控，
内调出了监控，看着平层的画面，他感叹：“这才是成年人该干的事啊……”
那双鸟雀似的眼睛盯着手机屏幕，监控里，柯玉树正一脸茫然站在客厅，好像对程雀枝
，监
刚才的电话有些不知所措。
程雀枝看着手机里柯玉树的脸，轻轻抚摸：“玉树，这次是你不乖，你得求
接你。
我，我才会去接你。”
被程诲南那个老
玉树
不死的碰了，不管柯玉树是不是被骗，都必须受惩罚。
“我自己去车库？”
低喃
柯玉树默默把手机塞到口袋，低喃：“程栖山，你把我当人了吗？”
对于未婚夫时不时抽的风，柯玉树虽然无奈，但也只有怜爱了，他摸索着到了门口，打开门，楼道
，打开
里的烟味已经散尽了。
柯玉树把门口放着的盲杖捏在手里，他很少有需要用到盲杖的地方，家里面积虽
在室
然大，但到底是在室内，不常用，这还是柯玉树第一次用盲杖独自出门。
柯玉树用盲
站了一
杖探路，慢吞吞移动到电梯口，电梯轨道滑行的声音在他耳中放大，他迷茫站了一会儿。
未婚夫的家
七楼
里独门独户，柯玉树没有邻居，而且还在十七楼楼，上面只有七户人家，这时间下来的概率几乎不大。
他叹了口气，摸出手机想要给未婚夫打电话，只是还没按到快捷键，一阵雪松香气
气，
缓缓靠近。
“玉树？”
这是未婚夫忽然人性占据道德高地，悔
高地
恨至极，所以来找他了？
柯玉树挑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