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酒气的温热
儿……
呼吸喷在他脸上。她伸出手，有些粗鲁地捏住他的下巴，左右端详，醉眼朦胧地笑了：“柳儿……今日……别有一番风味。”
她显然醉得厉害，将
小豆腐
小豆腐错认成了刚刚沐浴更衣满身香气的柳儿。
小豆腐浑身僵硬，下巴被捏得生疼，
下
却不敢挣脱，只能睁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她身上浓烈的酒气混合着熟悉的熏香，霸道地笼罩下来。
心跳如擂鼓，血液都往头上和下腹涌。太子……太子又碰他了……这
又
么近……
内室，柳儿刚匆忙套上一件外袍，
还
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便听见外间传来的动静。
他心中一紧，快步走出，只见太子正将那个穿着他赏赐的纱衣的
边亲热
小贱人压在门边亲热！小豆腐那贱坯子竟然没有挣扎，还闭着眼，脸颊泛红一脸骚样！
柳儿气得
掌
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想冲上去，想尖叫，想撕烂小豆腐那张装可怜的脸！
可他不敢。他只能死死咬着嘴唇，躲在屏风后，看着太子醉醺醺地将人半抱半拖地弄
摸，让
到了旁边的软榻上，又亲又摸，让那小蹄子喘的不行，纱衣被扯落……
意稍醒，
了一
揉了揉额角，瞥了一眼榻上的人影，皱眉嘟囔了一句：“活儿退步了……”
她只
宫人进
当是柳儿伺候得不如往日殷勤，心里不大痛快，整理了一下衣袍，也没多看，便唤了宫人进来扶她，摇摇晃晃地离开了栖霞轩。
门一关上，柳儿的眼泪就夺眶而出。他看着榻上匆忙拢着衣服的小
怒
豆腐，再看看凌乱的床铺，空气中未散的气息，一股滔天的怒火混着嫉恨猛地冲垮了理智。
“贱人！荡夫！”他尖叫着扑上去，一把揪住小豆腐的头发，将人从榻上拖下来，狠狠
拖
掼到冰冷的地上。
“一天不被女人弄你便浑身发痒是不是
就是勾
？啊？装出这副可怜相给谁看？殿下也是你能染指的？你这没印的腌臜货，骨子里就流着骚水！天生就是勾引女人的下贱坯子！”
他
、脖
一边哭骂，一边拳打脚踢，尖利的指甲在小豆腐脸上、脖子上抓出血痕。
小豆腐抱着头蜷缩着，不敢反抗，只能断断续续地辩解：“没……没有……小豆腐没有……小豆腐不会勾引人……
能
是殿下……殿下她认错了……”
“认错？”柳儿气
，殿
得浑身发抖，又狠狠踹了他一脚，“你还敢提！要不是你这张脸，要不是你刚才那副欲拒还迎的骚样，殿下会认错？我让你骚！让你发浪！”
他
他左
左右开弓，耳光啪啪地扇在小豆腐脸上，很快那张清秀的脸就红肿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小豆腐被打得眼前发黑，耳朵嗡嗡作响，只能呜咽着重复：
呜咽
“没有……小豆腐没有……疼……好疼……”
“疼？你也知道疼？”柳儿打累了，喘着粗气，指着地上那些还没洗完的衣物，“把这些，还有院子里所有晾着的，全都给我重洗！用你的手，给我搓干净！洗不完，今夜就
，
别想睡！”
小豆腐挣扎着爬起来，脸上火辣
上火辣
辣地疼，身上也到处都疼。
他踉跄着走向那堆冰冷的衣物，重新蹲下，将红肿
双
破裂的双手，再次浸入冷水之中。
柳儿站在廊下，看着那单薄的背影，胸口依旧剧烈起伏，
，
眼泪却止不住地流。
他知道，他动不了韩昳，更气不了太子，只
不了
能将所有的恨意，都发泄在这个最卑贱的小豆腐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