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瑶接过，翻了翻
一锭
，满意地点点头，从袖子里摸出一锭银子丢给他。
小二接过银子，眉开眼笑：“两位慢
心来。
慢看，隔壁有空房，我去给两位沏壶茶，端点心来。”
他的目光落在屋角的架子上。
图的
那架子上摆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有画着春宫图的册子，有雕刻精巧的玉势，有……
萧承瑜走过去，拿起一本册子翻了翻，脸微
有些红
微有些红。
他放下册子，目光落在那排
放
玉势上。大小不一，形状各异，有的是玉石雕刻的，有的是象牙做的，光滑润泽。
那根比别的都大些，雕刻得也格外精细，顶端微微
微
翘起，像是……
萧承瑜的耳根有些
些发
发烫，却还是悄悄握在手里，没有放下。
两人被请过去，小二殷勤地给两人斟
上几碟
上茶，又摆上几碟精致的点心。
“两位慢慢看，慢慢品。”小二笑得意味深长，“若是有需
娘，任
要，我们这儿还有漂亮的姑娘，任两位挑选。”
华瑶靠在软榻上，一边翻书一边吃点心
在软
。茶香袅袅，点心甜糯，她舒服得直眯眼。
萧承瑜坐在她对面，拿起一块糕点
闻了闻
闻了闻，眉头微微皱了皱。
然后他把茶盏放下，点心也放下了
心也放
，一样都没动。
她翻着书，越翻越觉得热。起初只
有些
是微微有些燥，后来便觉得浑身发热，脸颊发烫，连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
萧承瑜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
落在她扯开的领口处，露出那一截白皙的脖颈。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华瑶的手碰到他的手，凉凉的，很舒服。
他的
她往上贴了贴，把他的手贴在脸上，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茶里有东西，点心里也有东西。这怡红院
茶
为了让客人点姑娘，茶点里都掺了让人情动的药。喝了吃了，便会燥热难耐，想要做那事。
他脸色一变。
华瑶却已经
神智
神智不清了。她攀着他的手臂，整个人往他身上靠，嘴里喃喃道：“承瑜……我难受……”
萧
音都
承瑜的声音都变了：“那……你要如何才不难受……”
“我不知道
…我想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我想要萧承瑾……”
他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听着她
听着
嘴里念着另一个人的名字，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华瑶愣住了。
萧承瑜的唇贴着她的唇，轻轻的，软软的，带着
承
一点凉意。他的舌头探进来，在她口中轻轻扫过，带着一种陌生的、却又莫名熟悉的触感。
萧承瑜的唇上还有水光，在烛光下微微发
发
亮。他看着她，眼神幽深，像是藏着什么她看不懂的东西。
“怎么了，瑶瑶？”他问，声音低哑，“这样你舒服些了
样你舒
么？”
“你……
巴
我……”她结结巴巴地说，“你为何亲我？”
萧承瑜欺身而上，把她压在软榻上。他的脸近在咫
欺身而
尺，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淡淡的茶香。
“我们都是女子，”
都是女
他说，嘴角微微弯起，“为何不能亲你？”
不对。
哪里不对。
他说的没错，她们是女子，从小一起长大，一起沐浴，一起睡觉，
一下好
亲一下好像也没什么。
萧承瑜没有给她思考的时
的脸
间。他俯下身，吻住她的脸。
华瑶偏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