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瑾慢慢走近，在她面前站定。他伸出手，轻轻挑
巴，
起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
萧承瑾用食指指腹压住她的唇：“
指
往后还是叫我的名字吧，叫太子太过生分。”
华瑶点头。
华瑶坐在床边，
在床
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毕竟那些话本子不是白看的。
萧承瑾在她身边坐下，抬起手，轻轻抚上她的
。他用
脸。她的肌肤细腻温软，在他指腹下微微发烫。他用拇指描摹着她的眉眼，她的鼻梁，她的唇瓣。
她抬头看他，烛光映在他眼里，亮得惊人。他的脸近在咫尺，眉眼清俊，是
尺，眉
她从小看到大的模样。
她睁开眼，看见萧承瑾正
睁开眼
望着她，目光复杂，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没什么。”他
声音
说，声音有些发涩，“你……早些歇息，我还有公务要处理。”
华瑶愣住了，大婚之日，
，大
还有什么公事比此刻重要？
出门走在去偏殿的书房路上，萧承瑾
在用尽
也难受隐忍。他闭了闭眼，像是在用尽全力克制自己。
他当然想留下来。想吻她，想抱着她，想……他想了太多年，梦了太多个夜晚。如今她就坐在他面前，穿着大红的
，是他
嫁衣，是他的妻，是他可以名正言顺拥有的人。
他要试一试。试她到底在乎的是他的人，还
是
是太子的身份。
萧承瑜从衣架上取下那套早已准备好的太子常服，对着铜镜，慢慢换上那身衣裳。他理了理衣襟
取下
，正了正发冠，看着镜中那张和萧承瑾一模一样的脸。
夜风吹起他的衣袍，月色下，那道身影与今夜的新郎
起他
别无二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