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蚕坛到了。
这里比太庙荒凉得多，四周全是农田桑林，连个像样的镇子都没有。几座殿宇错落其间，供皇后
得
妃嫔们歇息。
祭祀大典从巳时开始，一直持续到酉时。又是跪拜，又是行礼，又是采桑，又
持
是献茧，一套流程走下来，华瑶累得腿都软了。
女眷们要在这里住三日，然后才回太庙
住三日
与男眷汇合。
华瑶拖着疲惫的
房间
身子，穿过回廊，去找自己的房间。
先蚕坛的客房比太庙简陋得多，一间间挨着，门上都
去
挂着木牌，写着名字。华瑶一间一间看过去，终于找到了自己的那间。
隔壁的房间门虚掩着，门牌翻转，看不清上面写
门牌
的什么。
“累死了累死了……”她嘟
累死
囔着，“还以为能出去玩呢，结果比太庙还惨。一路上连个店都没有，荒郊野岭的，什么玩的都没有……”
门外沉默了一瞬，然
瑶瑶，
后声音再次响起：“瑶瑶，开门。”
门外没了声音。
华
把
瑶竖起耳朵听了听，好像真的没动静了。她蹑手蹑脚地下床，悄悄走到门口，把门稀开一条缝，往外看。
她刚要把门关上
了屋。
，一个黑影忽然从旁边闪出来，裹挟着她进了屋。
门在身后落锁。
那人把她按在门板上，低头凑近她耳边，“瑶瑶为何近日
耳边，
都避着我？”
是萧承瑜。
华瑶挣扎着，好不容易把他的手从嘴上拽下来，大口喘着气。她
他
的脸不知是憋红的还是羞红的，在黑暗中看不分明。
萧承瑜没有松开她，只是稍稍往后退了退，低头
，
看着她。
她自幼与他相识，把他当成闺中密友
，无事
，无话不谈，无事不分享。如今和闺中密友做了那种事，她饶是脸皮再厚，也无颜相对。
萧承瑜看着她低垂的脑袋
忍不
，看着她微微发颤的睫毛，心里隐隐有些后悔那日的冲动。可当时她就在他面前，那么近，那么软，那么……他忍不住。用玉势已经是他忍耐后的结果了，如果他不忍，便是……
黑暗中
黑
看不清他的脸，只看见那双眼睛，在月光下微微发亮。
萧
只
承瑜继续说：“那日你不舒服，我只是让你舒服些罢了。”
华瑶愣住了。
她心想，你说得轻巧。被那玉势弄的又不是你，失
。
态的又不是你。你说无事就无事？
萧承瑜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忽然弯了弯嘴角，“瑶
承瑜
瑶若是觉得在我面前丢了脸面不好意思，”他说，“那我也在你面前丢一次，如何？”
他在床边坐下，拉着她站在自己面前。然后他开
的肌
始解自己的衣襟，一件一件，露出里面的肌肤。
华瑶想抽回手，想别开眼，可他握得太紧，她动
动不
不了。
她愣住了。
手下是两团柔软的隆起，可那触感和自己的
软的隆
不太一样。更紧实，更有弹性，像是……
华瑶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
的脑
闪而过，可还没等她抓住，萧承瑜便俯身吻了过来。
他的唇贴着她的唇，轻轻的，
的，软
软软的，带着一点凉意。
“
，“那
瑶瑶……”他的声音低哑，喷在她唇上，“那今日……你便帮帮我吧……”
帮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