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桔好奇
，
，探头看了一眼一直不断刷新的评弹。突然她看到了自己的脸出现在直播间里。
她吓
子往旁
得惊叫了一声，条件反射地伸出手去捂自己的脸，然后整个人像被烫到了一样弹开，连人带椅子往旁边移了半米，彻底退出了摄像头的拍摄范围。
“声音好甜啊”
“求入镜”
楚瑞看着屏幕上疯狂刷屏的弹幕，还有时不时的礼物的特效，嘴角压都压不下去。他偏头看了一眼缩在摄像头范围外的姚桔——她正用手捂
楚瑞
着脸，指缝间露出的皮肤红得像煮熟的虾。
“你怎么没告诉我你在拍……”姚桔的声音
从指
从指缝间闷闷地传出来，带着明显的控诉意味。
“我直播一直都开着啊。”楚瑞忍着笑，姚桔今天扎了一个哪吒头，两个小丸子顶在脑袋上十分可爱，楚瑞伸手抓住了她头上一边的小丸子，像拎小猫一样，轻轻地把她
拎小
的脑袋往镜头方向拽了拽。
“你干什——”
她
屏幕
还没说完，脸已经被拉回了摄像头的范围内。屏幕上的弹幕瞬间又炸了一波，滚动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内容，只能看见满屏的“哈哈哈哈”和“来了来了”在疯狂刷屏。
“新的小助
脸坦然
播，”楚瑞一脸坦然的对着麦克风说，“是个小医生。”
“好可爱”
“小哪吒啊”
楚瑞被评弹逗得直乐，可惜刷的
没看到
太快，很多都没看到就呲溜一下跑了。
楚瑞这才松了手，放过了姚桔的发髻，
，放
重新拿起手机，切回了游戏界面。
“行了行了，别刷了，我好好做人，你们还能看到小哪吒？”他对着麦克风说了
做人
一句，但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笑意。
今天他直播的是《叁角洲》。对于姚桔来说，这就是一个3D射击游戏——屏幕上的人跑来跑去，视角转来转去。她试图跟着看了一会儿，很快就放弃了。她在3D世界里是完全没有方向感的
很
，分不清东南西北，也搞不懂为什么画面突然就天旋地转。
楚瑞的视角切得很快。开镜，瞄准，击倒，换枪，拉视角，跑动，蹲伏，切换武器——每一秒都在变。姚桔盯着屏幕看了不到两分钟，就
每一秒
觉得眼睛花了，脑袋晕晕的。
很快就打完一局。游戏一结束，评弹又
快
回到讨论楚瑞身边的女生啊。
“家人们，想看小哪吒玩游戏的，来扣个
播
1”楚瑞口条利索一副老主播的样子，他说完向着姚桔眨了眨眼。姚桔连忙摆手，小声说到：“我不会。。。”
“你在玩
”楚瑞
什么游戏啊？”楚瑞摘下耳机，转头问道，这时候已经是满屏的1。
“恋与深空，”楚瑞一边念一边在AppStore里输入，
“恋与
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点得飞快。
他找到了游戏图标，偏头叫姚桔：“
了游戏
是这个不？”
姚桔凑过来看了一眼，点
是这
点头：“嗯，就是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