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
说完，她不再看季殊，转身拉开车门，重新坐回了驾
拉开车
驶位。
季殊心脏狂跳，不敢迟疑，连忙绕到副驾
迟疑，
驶那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冷气开得很足，车里弥漫着裴颜身上特有的气息，让季殊的神经绷得更紧。
裴颜发动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
轰鸣
车内一片寂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和空调细微的风声。
季殊偷
出什
偷用余光瞥向裴颜。裴颜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侧脸线条在窗外流动的光影中明明灭灭，看不出什么表情。
过了好一会儿，季殊终于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开口：
鼓
“主人……您怎么来接我了？”
裴颜目
淡：
视前方，声音冷淡：“不然呢？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季殊看了一眼
车载屏
车载屏幕上的时间，晚上十一点零七分。
“不来接你，”裴颜
回家
继续道，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却让季殊头皮发麻，“你连我的消息都不回，还会知道回家吗？”
季殊自知理亏，脸颊发热，低声道：“对不起，主人。”她停顿了一下，声音更低了
一丝
，带着一丝倔强的认真，“我……我不会不回家的。”
裴颜从鼻
没再说
腔里轻轻哼了一声，算是听到了，但没再说话。
接下来的路程，两人都没有再开口。季殊能感觉到裴颜身上散发出的低气
。
压，那种无声的怒意比任何责骂都更让她恐惧。
她知道，回去之后，等待她的绝不会是
去之后
温和的安抚。
回到家，宅邸里一片安静，佣人们似乎都已休息。
下一句
裴颜径直上楼，丢下一句：“洗完澡，来书房。”
季殊的心沉了下去。
还有手
该来的，终究躲不掉。惩罚不可避免，她甚至能猜到是为了什么——不回复消息，晚归，还有手上的伤。
她快速冲了个澡，换上干净的睡衣，看着镜子里自己略显苍白的脸和手上的伤痕，深
，走向
吸一口气，走向书房。
书房的门虚掩着，透出暖黄的灯光。季殊轻轻推门
出
进去。
裴
刚
颜已经换下了外出的衬衫西裤，穿着一身家居服，坐在书房的沙发上。她似乎也刚洗漱过，长发微湿，散在肩头。
她手里，正拿着那根熟悉的、乌黑发亮的檀木戒尺
没一下
，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点着掌心。
季殊喉
走到
咙发紧。她没等裴颜命令，径直走到沙发前，双膝一软，跪在了地毯上，低下头，摆出驯顺的请罪姿态。
裴颜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打量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听
的目
不出情绪：“手。”
季殊依言，将双手伸了出去，手心朝上，摊开在裴颜
朝上，
面前。
“翻过去。”
季殊照做。
灯
显得
光下，手背上新鲜的擦伤和破裂的关节红肿不堪，有些地方还沾着水汽，显得更加狼狈。
“去训
”季殊
练基地……打沙袋，没戴拳套。”季殊老实回答。
“……是。”季殊无法否认。她当时确实带着自毁般
实带
的发泄心态。
季殊心中一凛，低声道：“您说……
殊心中
我是您的，没资格伤害自己。”
“嗯。”裴颜身体微微前倾，
“
“原来你还记得啊。明知故犯。”
裴颜没再废
心
话，用戒尺点了点季殊的左手掌心：“举好。”
季殊将双手掌心向
疼
上，平稳地举在身前，闭上了眼睛，等待疼痛降临。
“啪！”
第一下落在左手掌心，力道不轻，带来火辣辣的痛感，但……似乎没有
狠戾到
记忆中那种狠戾到骨髓的力道。季殊微微一愣。
“啪！”右手。
“二。”
“啪！”左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