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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问题是——
巨大的好奇心一下子压过了所有恐惧，就连“会不会
的好奇
被发现”这种事，都被她抛到了脑后。
老师自然不可能
顺
回答她这种问题，只是含糊其辞地敷衍了几句，又顺带威胁她要向爸爸妈妈告状。
就连顾言诗自己都没想
没想
到，因为这场意外，她竟然和叶枫林成了朋友。
从那以后，只要有人敢欺负枫林，顾言诗一定第一
要有
个站出来。
再大一些，虽然
真的动
不至于真的动手，但她那张嘴向来不饶人，阴阳怪气起来自有一套。
往往她还没说尽兴，对方的脸就已经被
被气得
气得通红。
在枫林身旁，顾言诗是无畏的守护者，可一旦回到那个没有温暖的家中，她
回到那
身上的铠甲便被全部卸去，又变成了那个无助、只能躲在被子里发抖的小女孩。
“离就离！你管过这个家吗？管过我和女儿吗？言诗最喜欢哪个老师？她上学这些年，老师打过多少次
你知道
电话，你知道吗？不，因为你心里只有你自己！”
顾言诗从未想到，当满心期待的日子来临的那天
的
，她心里比起高兴，更多的是害怕。
客厅的战况
线
比过去任何一次都要严重，电视、花瓶、书本……视线内的一切东西，都被完全失去理智的两人扫到了地上。
房间里的女孩将自己紧紧裹在被子中，双唇颤抖，低
，
声呢喃不止，她在一遍又一遍地抠弄指甲，似乎想将它扣掉。
“疼——”
顾言诗下意识地含住大拇指，一股极重的铁腥味在口中蔓延
在口
，刺激每一条神经。
她想到了枫林。
顾言诗奔向放在自己桌子上的老式电话
台
，她曾用这台电话多次联系枫林，对这串数字早已熟记于心。
房门外突然响起一声巨响，
声巨
听动静，是爸爸在踹门泄愤。
顾言诗
哭腔
被吓得止不住地发抖，再开口，已是带上哭腔。
“哎，言诗你怎么哭了？我刚刚听到你那边好大的动静……不哭不哭
怎么哭
，慢慢说，阿姨听着呢。”
过去从来没有人能承托她的情绪，没有
长
。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她一直以为自己对家中一切感到麻木，失去了情绪。
“阿姨，我想和枫林聊天……让我、让我跟她说话……好不好……听听她的声音
……好
也行……”
“好，好，你先不哭啊，阿
她……
姨去叫她……枫林——”
枫林了解她家中的情况，就像
中的情
，她了解枫林的身体状况一样。
就算是在这种情
是在
况下，她安慰言诗的话语也说的磕磕绊绊，显得十分笨拙。
苍白又无力。
但光是想象到枫林说这些话时涨红的脸，和听到枫林温柔的嗓音，顾言诗的心
话
情就平复了许多。
风声掩盖了枫林未说完的话语，顾言诗眨了
些
眨肿胀的双眼，总觉得有些奇怪。
“楼梯？”
顾言诗一愣，离了桌子，悄悄打开房门，从满目疮痍的客厅经过，跑
，从满
到玄关套上鞋。
她居住在这一带的旧小区，没有安装电梯，上下楼
在这
唯一的方式是爬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