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等待后终于到了约定时间，徐了准备带着作业去赴约，谁料刚起身就碰上了班
待
主任。
三分钟后，徐了抱着一迭评价表回到教室，往桌上一放，对着同桌双手合十，软声央求：“秋秋，帮
着
我发一下好不好？我急着去厕所。”
那副别扭又着急的站姿一下就
下就让
让同桌信服了她的借口，当即比了个OK的手势接下这份差事。
出教室后，徐了拿着作业朝着医务室的方向一路小
得跨
跑，顾不得跨步时牵扯到的疼痛。
不
，
会又要被罚吧，下午的伤都还没好，要是再来一次，她的屁股是真的要开花了。
终于冲到目的地，徐了猛
紧
喘一口气，脚步在门口紧急刹停。
程恕坐在医务室的沙发上，扫了
的沙
眼手机屏幕提醒：“迟到了。”
听到
浑身
少年的命令，徐了浑身一颤，默不作声地跪到地上，膝盖磨着地板一点一点往前。
她用手臂夹
酸痛
着试卷，酸痛感如铅一般灌满半个身子。
少年用干
少
净的球面掂起她的下巴：“小狗连爬都要人教吗？”
“不用……”
她加快了速度，手臂夹着的试卷因幅
试
度的增加散了一地。
“嗯……”
女孩双腿发颤，大腿肌肉一阵酸痛，抓着床腿费
一阵
力站起，软趴趴地扑在
了床上。
校裤脱到了膝盖的
盖的位
位置，被凌虐过的臀肉上仍带着嫣红的色彩。
程恕将药膏在掌心涂开，大手按
冰袋贴
在徐了红肿发烫的肌肤上来回轻抚。洗完手，又从冰柜里取了冰袋贴在她臀部。
好凉…
涂完药，徐了展开皱巴巴的卷子开始写题。程恕随
程恕随
手打开房间里的大屏幕，坐在沙发上把手机上的视频投了上去。
她转头朝声源望去，屏幕上赫然播放着大
声
尺度的画面。
少年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侧过脸，冷硬
眉峰
的眉峰微攒。
“一起看？”
哦，写作业啊。
程恕放下手机起身走到她床边。他问：“你现在是
他
小狗还是徐了？”
“区别是……”少年双手撑在床上，双眼微眯，垂下头慢条
”少年
斯理地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