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
支
经历了太多,两个人的体力都有些透支。一直在走走停停,几乎没有怎么说话,在停下喘息歇息的间隙倚靠着对方,休息够了就继续往前走。
杭晚觉得他们似乎走了很久很久,但相对于漫漫长夜
夜来
来说,又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小段时间。
“到……到了。”杭晚扶住言溯怀的肩
腰
膀,弯腰喘着气。
“
腰上
……体力有待提高。”他搂住她,在她腰上轻轻捏了把。
杭晚拍开他的
你自
手瞪他:“你自己……不也、喘……”
“我可是伤员,晚晚……你要和伤患计较吗?”言溯怀侧
你
了侧身,刻意将被鲜血染透的绷带向她多展示几分。
“真是的
,现在
。”杭晚轻嗔一声,“我回去之后好好锻炼就是了……不对,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
她拉住他向某个方向奔去:“我记起来大概在哪
记起来
里了,跟我来!”
那颗树皮脱落的木麻黄还在,远远便指引着她轻易找到了那块区域。她走
白
近那处,果真还看到几块灰白色火山石,和她记忆中的形状别无二致。
“这些细节
节,
,你也都记得。”言溯怀听着她的描述,若有所思。
他果然也记得。也对,他向来很关注这些细节,怎么
很关
可能只有她一个人记了。
她忍不住看向
戏谑。
言溯怀。他的目光如水落在她身上,是深深的戏谑。
杭晚无奈地认命。果然
个人又
,这个人又揪到了她的小尾巴,肯定又免不了被他一顿调侃——
“……”
听到言溯怀的话,她微微瞪大眼睛。她做好了回怼他的准备,说出这种话,她要怎
睛。她
么接……
她甚至分不清这人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只知道再不转过身去,就要被他看到自
不住
己不自然的神情和压不住的嘴角了。
“言溯怀,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她语速飞快,蹲下身开始用手刨沙土,“快来
这个的
帮我。”
“好。
只低低
”他没戳破,只低低笑了一声,两根树枝递过来,很自然地跟她并肩蹲下。
树枝插入沙土,用力翻铲。沙土一
整个救
点点扬起,一层层被刨开,那抹刺目的橘红色渐渐从浅黄的沙砾中显露出来,直到整个救生衣的边缘都暴露在空气中。
“挖到了。”
这才过了多久啊,十三天
了多久
时间,就已经物是人非了。
远处那
,
片沙滩上,望过去已经不再是乌泱泱的人群,刚上岛时或嬉笑打闹、或互相安慰着活下去的那些人,已经永远长眠在了岛屿的各处。
回程的路他们走了更久。长夜漫漫,他们走了一个来回抵达天坑边缘时,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黏黏腻腻贴在皮肤上
回程
,但天色却还没有一丝要转明的迹象。
一切准备妥当。他们穿着救生衣,站在天坑边缘往下望。从他们所站的崖边到天坑底部,少说也该有二十米深。若
生衣
没有救生衣的缓冲,必死无疑。
她虽不恐高,但站在这
这里
里,无端想起自己从游轮上坠海的那一日。
相
高
似的高度,不同的是,那次是被迫,这次则是她自己的选择。
杭晚望着深渊:“我们…
:“我
…从这里跳下去,对吗?”
“嗯。”言溯怀点了点头,转而问她,“你
怀点了
准备好了跟我说。”
她心一横,干脆诚实地说完:“其
一横
实我不会游泳。”
“不怕。”
望着
她坚定摇头,望着他的双眸,“因为我知道你还会救我的。”
言溯怀怔住了。
他们目光交织。他朝她伸出手,动作郑重,像是邀她共赴一场
光交织
月光下的舞会。
“手给我。”
“杭晚同学,相信我吧。”
紧
他说,“这次我从一开始就会抓紧你的。”
眼前的场景像
话中的
极了末日尽头的混沌,是神话中的世纪之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