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完班后，收拾完科室的东西
就
，刚脱下白大褂，手机就响了。
“下班了吗，言
下班了
言？”她的声音清晰地透过听筒传来。
我动作一顿，皱眉走到窗边，掀开百叶帘往下看，医院正门的路边停着一辆车，车窗
百叶
半降，隐约能看到她靠在座椅上的侧影。
“……”
电话那头传来车门打开的声音，问遥的声音忽然近了，她犹豫
吃顿饭
开口，“想请你吃顿饭。”
“不需要。”我直接挂断
走出值
电话，拎起背包走出值班室。
我绕过问遥往前走，她伸手扣住我的手腕，让我挣
她拉着
脱不开，干脆任由她拉着，回过头看向她，“我上次和你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她没松手，反而微微俯身，“
微俯身
言言，给我一个机会吧？”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眼扫了一圈周
，
围，医院门口人来人往，已经有不少人投来好奇的目光。
这场景真熟悉。
你自找的。
车门关上，问遥身上熟悉的香
上熟
水味在密闭空间里格外清晰，她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
我别过脸看向
窗
窗外，玻璃上倒映出她欲言又止的侧脸。
问遥的动作明显僵了一下，倾身过来拉过安全带。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都笼罩
个
在我上方，发丝垂落在我颈间，很痒。
安全带扣好，她却没立即退开。温热的
呼吸
呼吸拂过我的耳垂，“言言……”她声音带着熟悉的温柔语调，“我可以吻你吗？”
“嗯？
故意偏
”我故意偏头，嘴唇几乎擦过她的脸颊，“不是去吃饭吗？难道是想吃我？”
她快速发动车子，握着
握着方
方向盘的手都在抖。我靠在座椅上，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原来看一个人满心满眼是你的人，卑微求全
，卑微
的样子是这样的。
吃过饭后，我说
了很
我想去看海，我买了很多酒，她开车带我去海边。
凌晨两点的海边空无一人，只有潮声
地起
在黑暗中规律地起伏。
问遥从后备箱拿出一条
水时不
毛毯铺在沙滩上，我拿着一罐啤酒赤脚踩在细沙上，冰凉的海水时不时漫过脚踝。
我躲开她的手
风扬起
臂，故意往海浪里多走了几步，咸湿的海风扬起我的头发。
“你以前可没这么爱
递给她
操心。”我边开啤酒，边往回走，拉开的泡沫溅到手上，我递给她。
“因为以前弄丢过
“
最重要的。”问遥接过啤酒罐，自然地帮我擦掉手上的泡沫。
我心里冷哼一
脸灌了
声，别过脸灌了一大口酒，酒精混着海风的咸涩在舌尖炸开。
她摇摇头，发丝蹭过我的脸颊，月光下她的睫毛投下阴影，“只是喝的有些急，我还记得你之前管我喝酒……”她抬眼
抬
时恰好止住了继续的话。
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呼吸明显乱了节奏，她
她
抬眼时眼睛瞬间湿润了。
“可以啊”我指着垫子上的几瓶酒，“喝掉它们，
掉
我就给你。”
说完，我又开了一瓶酒递给她，她
酒
垂眸接过，指尖与我短暂相触，“好。”
“真的？”
问遥却笑得很开心，仰头灌下一大口酒，月光下她的侧脸线条格外清晰，我看着看着感到没
下一
由来的心累。
曾经让我怦然心动的她，经过时间的辗转多了些成
美，可
熟的韵味，她依旧很美，可我的心境却不像从前了。
潮水渐渐涨上来，打湿
子放
了毛毯的边缘，毯子放置着几瓶空了的酒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