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梯教室后排的角落，女生的酒红色头发恣意张扬，发
披
丝随意披散在连帽衫上，她正以一种自我保护的姿态埋在臂弯小憩。
冷卿歌踩着马丁靴大步
到
穿过阶梯教室，径直走到最后一排，伸手摘掉对方左耳的耳机，自然落坐在旁边。
我从臂弯里抬
向来人
起脸，眯起眼睛看向来人后又重新跌回臂弯，闷闷开口，“兼职……”
冷卿歌把冰美
冰霜在
式往我桌上一墩，铝罐底结的冰霜在桌面上化开一圈水痕。
“便利店大夜班？”
我右手
她熟练地掰开我右手检查，虎口有犯困时掐出来的淤青。
“上个月胃出血进急诊的不知道
，说
是谁”，说着将包里的面包和牛奶递给我。
我看了一眼，没想接，她却不由分
分说地
说地直接塞进我怀里。
我低头看着怀里被
都
强硬塞进来的面包和牛奶，面包是红豆馅的。她明明知道我讨厌甜食，却每次都买这个。
“难吃”，我嘟囔了一句，但还是撕开包装
味道充
咬了一口，甜腻的味道充满口腔，胃里泛起的酸涩感让我皱了皱眉。
冷卿歌斜眼瞥我，“我记得你刚
歌斜眼
开学不还挺乖的吗？”
“这头发……怎么回
头
事？”说着挑起我一缕头发观摩着。
我看了她一样，反击道，“你头上的颜色都赶上彩虹了，怎么？只许
上
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冷卿歌闻言挑眉，指尖还缠着我的发丝，突然用力一拽，迫使我仰起脸看她，蓝紫色的挑染发丝垂
眼前
在眼前。
我拍开她的手，呛道：“我这叫叛逆期延迟研究
逆期延
，懂吗？”
她松开手，歪着头看我，眉目狡黠，“不过，大学霸，你染得这么嚣
大学霸
张，不怕教授以为你改行去搞艺术了？”
“行啊，怎么不行啊
过
，不过……你这头发，怎么看都不顺眼”
“事多。”
我抓起桌上的书
起桌上
就要朝她砸过去，她早有预料抓住我的手腕。
她乐得肩膀直抖
直
，“其实现在这样也没那么坏，倒像只炸毛的野猫”
我翻了个白
了个白
眼，教授推门而入，我拿回了我的书，打开笔记本开始听课。
在我低头记笔记时，一张便利贴递了过来，一幅张牙舞爪的涂鸦：她在上面画了个
红
歪歪扭扭的红发小人，正张牙舞爪地骑在乖巧版的我头上。
“……”
我沉
默着将
默着将便贴纸揉成一团，放在桌边，继续记笔记。
下课后，大家陆续离开，寻找下一节课的教
己的课
室。我看了一眼自己的课表，下午已经没有课了。
在我把笔记本塞进背包，准备去图书馆自习时，
的“言
听到她这声黏糊糊的“言言~~”手一抖，书掉在地上。
“你是被什么奇怪病毒
什么奇
入侵大脑了吗？”我弯腰捡书，抬头时正好对上她笑眯眯的眼睛。
“不去”，我拉上背包拉链，“
剖小测
明天早八还有解剖小测”
冷卿歌啧了一声，突然伸手
上她
拽住我的书包带，把我整个人往后一拉，我踉跄着撞上她的肩膀，闻到淡淡柑橘调香水的气息。
“就是因为有解剖小测”，她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才更该去
有
喝一杯壮胆啊。”
“据我多天蹲点，推断出你今晚没班”，她得意地挑
我
眉，“别想骗我。”
我沉默两秒，“冷卿歌，你到底是学医的还是学传媒狗仔
狗仔
的？”
“……”
酒吧的灯光像
壁上
融化的梦境，在暗色调里缓慢流淌，墙壁上投射着彩虹色旗帜图案，偶尔有闪烁的灯球撒下碎光。
一个短发女孩穿着背心西装在吧台碰杯，情侣在卡座十指相扣，几个
短
中性打扮的人围着桌游大笑。
这里有关爱与欲望，也有孤独
孤
、争吵和醒酒后的空虚，但推门那一刻，你知道至少不必再解释为什么两个女生会接吻。
冷卿歌落座后熟练地点单，高脚椅微微
两杯
旋转半圈，手指在酒单上滑动，“老样子，两杯。”
酒保Ava挑眉笑了，转身时马尾扫过颈后的
挑眉笑
紫藤花纹身。
“这是？”我
看了一
看了一眼旁边那对吻得难舍难分的女孩，又感到有些冒犯后快速移开了眼。
冷
冷卿歌
卿歌头也不抬，拨动杯中的冰块，“喝你的酒”
她将另一杯递给我，琥珀
将
色的酒液映着顶灯，像一小块凝固的黄昏。
空气里浮动着香水、酒精和一点汗水的
和一
热度，所有暧
她的目光越过我的肩膀，扫向身后，一个女生
目
正跨坐在女友腿上嘴对嘴喂她吃樱桃，再远一点，两个刚认识的女生在舞池边缘交换电话号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