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都不是我想让她死的理由，她发现挽回不了我的时候就彻底不要脸了。她放出谣言，说我强奸了她，我在学
头找
校的日子变得更难熬，郭迪和白田宇三天两头找人打我。大四那年，退学了。我把自己变成了现在这样，然后就开始想办法报复那些人，我喜欢上了sm，喜欢那种被崇拜的感觉，喜欢看着她们匍匐在我脚下。”杜放说到这儿停了下来。
谭峥替他说道：“在熟练掌握了调教之后，你才对杨玉琪下手了，你让她成为你的奴隶，让她自己走上绝路。是你怂恿她举办了那个所谓的聚会，提示她可以使用催情粉，但是你没有想到白田宇自己也有
了，
问题，所以他逃过一劫。”
谭峥说完看着杜放，他低着头看不清表，“你知道阿部
你也
定事件，所以你让杨玉琪模仿，服用了催情粉的郭迪失手勒死了杨玉琪。实际上他就算没有勒死杨玉琪，你也会亲手杀了她。你亲自去了现场，检验成果，一切都和你想的一样。为了让犯罪现场更像是阿部定事件重演，也为了满足你自己的报复欲，你割下了杨玉琪的左胸，放到了郭迪手上。”
杜放突然抬起头，盯了谭峥一会，随后粲然
头，盯
一笑：“那婊子的胸，手感还真是不错。”
谭峥知道，他之所以这么有恃无恐，完全是因为在这起案子里他
恃无
除了割下一具尸体的左胸其实并没有犯什么实质性的罪，连教唆杀人都算不上。
谭峥虽然不知道他是怎
事件
么诱导杨玉琪模仿阿部定事件，但他这么谨慎的人肯定不会留下什么证据，但这些都不是谭峥考虑的事，他只管抓人，其他的轮不到他操心。
第48章 人彘案：已经是个好警察了|被做成人彘
的
的尸体
凌晨两点，谭峥从家里匆忙赶到了警局，衣衫少有凌乱，想来是从睡梦中被叫醒拖来警局
尸
，摆在他面前的是一具尸体，死状凄惨，眼睛被挖，耳朵被割，四肢全无，被做成了人彘的样子。
谢临川手里拿着资料向谭峥汇报：“死者男，所有伤口均有生理反应，皆属生前伤，死因是失血过多而亡，报案人称发现尸体的时候还有呼吸，但救护车赶到的时候就咽气了，而且…法医说死
人称发
者生前有被侵犯过的痕迹，目前无法确认死者身份。”
谢临川有些难以启齿地说：“没错，是被男人，
被男人
从后面……”
谭峥看着眼前这具尸体，有一瞬间的头脑
，
空白，太熟悉了…
“老大？老大！”谢临川在谭峥眼前挥挥手，谭峥像是才回神
川在谭
一样甩了甩脑袋。
两人刚赶到事发地就接到了电话，又发现了三具尸体，手法大同小异，已将尸体全部带回了
大同小
警局，经检查发现四个人的死亡时间近乎一致。
第一具尸体被发现的地点在梁城南边一
这条路
条隐蔽的马路上，这条路的尽头是一个这几年刚建好的购物广场，现场除了已经拉好的警戒线和血迹再无其他，谭峥沿着那条路走到商场不远处停了下来。
他靠在墙边，摸出口袋里的红双喜，捏了捏烟盒。谭峥深深地裹了一
雾看着
口烟，隔着烟雾看着不远处人来人往的繁华商场，脑子里却是它十年前的样子，那个时候这里还没有什么商场，只有一个荒废的旧仓库。
谢临川：“老大，你怎么不
，去看
声不响跑这儿来了，让我好找。另外三具尸体被发现的地点在这附近，去看看？”
谢临川：“
前还无
是不是在这儿被杀的不知道，目前还无法确认第一案发现场。”
其中两具尸体就在隔壁的两条路上，凶手巧妙地避开了所有
所里被
的监控录像，还有一具尸体是在商场的厕所里被发现的。
商场的厕
里
所在二楼，尸体被藏在了最后一个隔间里，里面还有一些残留的香和黄纸，谭峥蹲下身，愣了片刻，掏出打火机点燃了那半截香，以及那几片只剩下边角的黄纸。
谭峥盯着那
道的。
堆香灰自言自语道：“我早该知道的。”
回到警局，谭峥独自在办公室里，
向前把
谢临川推门进去，大步向前把窗户打开，“抽烟也不知道开窗户。”
谭峥：“
没
查得怎么样，商场那里没什么特别的，你发现什么了吗？”
谢临川：“没有，太干净了，那里绝不是第一案发现场，应该是被抛尸到了那里，四肢和其他残缺的器官都没有找到。而且，我还发现，凶手抛尸的地点都离商场很近，为什么会选择那里呢？一般杀人一定会尽力掩盖犯罪痕迹，选择不会被发现的地方毁尸灭迹…还有，杀了四个人，还都是身强体壮的男人…凶手
能做到
一个人能做到吗？会不会存在帮凶？”
谭峥：
出
“不清楚，单凭尸体的数量没办法判断出凶手有几个人…死者身份确认了吗？”
谢临川：“第一位死者身份已经确认了，吴振
了，吴
华，35岁，梁城实验小学一名老师。”
来警局认领尸体的家属是一位母亲带着一个孩子，谭峥走到门口
尸体
就听到了一阵悲痛的哭声，有大人的，有小孩的。
他们跪在地上，趴在尸体边哭了大半个小时，谢临川将人扶了起来，“节哀，发生这样的事
获真凶
我们也很难过，希望你能配合警方，争取早日抓获真凶。”
女人抓着谢临川的手，哽咽着点头：“警察同志，我丈夫生前没得罪过谁，他一直老实本分，
，
学校的学生也都很喜欢他，怎么会这样……”
女人：“昨天，他说下班后
夜都没
要去喝两杯，我也没多问，平时他喝酒最晚九点就会回来了。但是他到半夜都没回来，我给他打电话也一直没人接，谁知道，就遇到了这样的事。”
谢临川在那边询问，谭峥看着这边哭泣不止的小孩，蹲下身
谭
摸了摸小孩的头，给他擦了擦眼泪。
谭峥站起身，问道：“你是什么时候认识他
谭峥站
的？他以前有没有犯过什么错，或者得罪什么人？”
女人伤心道：“我认识他七八年了，五年前我们
婚
结婚，他性格很好，我当时就是看中他的人品才嫁给他的。”
谢临川：“老大，你为什么要这么问？你发现
吗？”
什么了吗？”
谢临川喃喃自语：“这几个人都是被仇杀？那么他们以前到底做过什么？
么他们
我知道了，只要找到他们之间的联系或许就能找到凶手了。”
谭峥微微点头，表示同意：
办
“这件案子就交给你来办吧，我给你打下手。”
谢临川自吹自擂道：“老大，你这是终于认可我的实力了吗？也让那些说我靠脸的人都看看，人家是
擂
靠的实力上位！”
谭峥被他那副花孔雀求偶一般的自信雷到了，他朝着谢临川的后脑勺呼了一
过去，
掌过去，“办砸了这案子，你也就不用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