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娇气，当然不能用绳子，手铐也不行，”江洐之托着她的身体稍稍抬起
这么
，把他昨晚帮她穿上的那条内裤脱掉，“用这个最合适，既不会勒伤你，你又跑不掉。”
“同不同意？”江洐之问第二遍，
着情
语气温和许多，缠绕着情愫。
“说清楚。”
“同意同意！我同意，行了吧？你总这么较真，总不让着我。我要是后悔了不想跟你好，刚才你进浴室洗澡，我就收拾收拾走了。我比你小，
女朋友
你让让我怎么就伤自尊了……以后吵架的时候，你也得让着我，吵赢你的女朋友，你很厉害吗？”
江洐之低低缓缓的笑声贴在她耳边，有
贴在她
宠溺，也有情欲。
意识彻
拿
底脱离身体前，舒柠忽然想到什么，双手圈住他的脖子，小声问：“你在市实验读高中，是不是也拿过我的奖学金？”
市实验青柠奖学金不是只有一笔钱，得到资助的优等生还会收到一
钱，得
箱柠檬。
发给学生们的柠檬和超市里售卖的那种单独包装的柠檬不太一样，是直接从果农的地里收来的，青黄不一，个头也不算
里售卖
大，但味道不差。
学校每次都是在夏天按照名
学费或
单发放，钱自然是当学费或者生活费，用于果腹和维护少男少女们的自尊，柠檬可以配着蜂蜜一起泡水喝，补充维生素。
有一年夏天，家在外地的果农开着货车跨越城市运送五十箱柠檬到学校，搬运过程中，有个纸箱摔破损了，柠檬滚了一地，空气里多了清新的香味，路过的江洐之过去帮忙捡，果农不知道名单里有他的名字，拿了个塑料袋给他装了大半袋柠檬，聊天时
十
还告诉他，打电话问柠檬好不好吃的人和收柠檬的人是同一个小女生。
院子那棵柠檬树到了成熟季
宜人的
节，宜人的香气似乎从窗户缝隙挤了进来，汇集在主卧里，江洐之手上的力道不由自主地放轻。
舒柠笑着，声音断断续续：“江、江老师，想不到
柠笑着
我还是你的……你的恩人呢……”
“我不要！”
鼻尖蹭着鼻尖，他好听的嗓音引诱着她：
我
“那你摸摸我，我自己来。”
细密的亲吻从她的唇角绵延到耳
唇
后，他哑声告诉她：“洗过的。”
柠檬香清新清爽，提神醒脑，但来得有点晚了，舒柠已经被吻得七荤八素，被子里热得难
，舒
耐，缺氧酥软，晕乎乎地握住了他。
……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想说他技术太烂都
太烂都
得歇一歇，初恋和初次全都和她想象的不一样。
江洐之侧躺着，手掌在她后背
次就
轻拍，她出了很多汗，他从被子里拿出已经不像样的浴巾先帮她擦擦，“下次就好了。”
舒柠看着他慵懒满足的神情就来
他
气，他就差点一根事后烟吞云吐雾了。
旖
人贴在
旎的气味还未散尽，两人贴在一起，黏糊糊的。
她不让他动，江洐之连衣服都没穿，看她不说话了眼皮快要合上，就用浴巾一裹，再掀开被子，“先别
服都
睡，得洗洗才健康卫生。”
主卧没收拾，江洐之帮她把头发吹干，换上干爽舒适的睡衣，抱她去侧卧睡，也
睡，也
就是他这半个多月住的房间。
猫和她窝在
真的
一起，江洐之站在床边看着，心底一片柔软，她闭着眼睛摸猫，他俯身凑近亲她的手指，唇沿着手腕往上，吻到肩膀，痒痒的，她往被子里缩，他也钻进被子，“真的一点都不舒服吗？”
半分钟
说：“
后，她小声说：“……只有一点点舒服。”
江洐之忍俊不禁，动作温和地把她的脸从被子里露出来，“睡一会儿，我
忍俊不
去做饭。手机在你的左边，门不关，有事叫我或者打电话。”
“嗯。”
已经快中午了，主卧不急着整理，江洐之下楼
着整
到厨房看冰箱里有些什么菜。
这
些
些天舒柠住在这里，菜农送菜都是按照她的喜好送。
池子里养着一条菜农自己钓来的鲫鱼，江
池子
洐之准备用来炖汤。
鱼需要腌制，他处理好后继续洗菜、备菜，有条不紊地忙碌着，两部手机都在旁边，工作号
腌制
偶尔有消息进来。
她经常不吃主
声打
食，江洐之刚把米饭蒸上，美好的宁静就被突兀的门铃声打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