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野没穿衣服，他手往前撑的时候正好碰到他的皮肤
，
，锁骨之下不常示人的皮肤，手刚撑上去就能感觉到程野的皮肤绷紧了，体温烫过水温。
“操
停会
，”谢迟头往后仰，在淋浴和吻之间喘气，“缺氧了，你消停会儿……”
“你非要逗我。”程野把头埋
名觉
在他肩窝，莫名觉得牙痒，他没多想，张口咬了下去。
谢迟又“操”了一声，大口喘着气，被人推被人咬加上喘不过气，他火一下子上来了，又不能打程野，他下不去手，干脆把头摆正后眯缝着眼
一
睛看了他一眼。
程野的动
，所有
作顿住了，两个人都没说话，心跳声震天响，就在谢迟犹豫是不是太快了的时候，程野突然伸手关了水，浴室骤然静下来，所有声音都被放大，一切的呼吸声都带着回响，然后在热气蒸腾的迷雾之间找到谢迟的嘴唇，又一次吻了上去。
以前洗澡最多就是唱唱歌或者发会儿呆，洗个十分钟以上都算他发挥失常，但今晚实在不一样，出来的时候程野脑子里还有些晕乎乎
半开玩
的，谢迟说他是缺氧了，然后在他屁股上不轻不重地踹了一脚，然后半开玩笑地说什么，就摸两把都能缺氧成这样，以后怎么办啊，配个呼吸机么？
程野没回话，出来前擦干了身上的水，这会儿一点儿也没停顿，直接连
没
扑带爬地趴到了沙发上。
还好进屋的时候他们就开了空调调成暖气，这
至
会儿一点儿也不冷，程野甚至觉得热。
燥得慌。
他耳根红透了，把自己的脑袋埋在抱枕和沙发缝隙之间，他听见谢迟坐在了沙发另一头，两个人没说话，沉默着
又听
，过了会儿他又听见谢迟起身，听脚步应该是去了窗边，推开窗户，然后是打火机响起的声音。
程野抬
了
起头，看见谢迟已经穿上外套，指尖夹着烟吸了一大口。
“我也
了窗边
要。”程野爬起来，也穿上外套站到了窗边。
“
递给
嗯，”谢迟抽了两口，直接把烟递给程野，“冷么？”
“不冷，”程野抽了口烟，顿时觉得神清气
“哎，
爽，隔了会儿他又吸吸鼻子，“哎，谢迟。”
“嗯？”这会儿风
了
有点儿大，打火机打不燃，谢迟背过身去打了好几下火苗才窜出来。
“我是不是……”程野说着，顿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是不是有病
顿了好
啊？”
谢迟把打火机丢到后边儿的桌上，掀起眼皮瞥了他
哪方
一眼：“你指的哪方面？”
“就是我……那个，”程野转身去把烟灰缸
身
拿过来放到窗台上，弹了下烟灰才继续说，“你一碰我就……”
谢迟没出声，他们两个人之间突然只剩下了风声，程野又一次吸了吸
谢迟
鼻子，抬起头，看见谢迟无声且狂妄地笑着，笑得浑身都在抖。
“……我才十八啊，十八啊！”程野痛心疾
地
首地把烟头杵在烟灰缸里，“我操，我怎么就……”
“没有，没事儿，”谢迟笑得不行了，烟递到嘴边好几次硬是没抽下去，笑得手都在抖，“哎
“没
……我不行了。”
“还行，但是你问出来就特别好笑，”谢迟也把烟杵熄了，“你想听正经的还是不正
好
经的？”
“你这个
拉
年纪，走路上裤子拉链磨两下都能起来的年纪，这样很正常啊，”谢迟说，“我猜你从被家里人赶出来之后就没弄过吧？自己，一次也没有，或者很少？”
“……操，”程野啧了声，“也不是……反
…
正就……”
“加上兴奋啊，我的天哪我和我男朋友刚谈上第二天就要坦诚相见，往那儿一站，俩人喘得跟犁了八百里地的牛似的，”
上第
谢迟等味儿散得差不多了才关上窗，“多刺激啊。”
程野没吭声，谢迟看他两眼转身就走的时候他也跟了上去，跟
看
开了自动跟随似的，谢迟去哪他都跟着。
直到关了客厅灯，两个人窝在床上，程野在往谢迟
个
那边蹭了蹭：“多刺激啊。”
“嗯？”谢迟以为程野还在回味，没打算搭理他，都打算玩儿手机了，这会儿程野一说话他又把手机扣上，“
机了，
什么？”
“然后就撑不了多久呗，”谢迟打了
迟
个哈欠，这会儿挺晚，快五点了，“再说你不是来了两次么，第二次其实也还好……”
程野不知道说
了一
什么了，蹬了两下被子，被谢迟在胳膊上抽了一下之后就不动了。
“你想听
，被
不正经的么？”谢迟躺下了，被子里特别冷，他往程野那边靠了靠。
“其实我发现你耳朵这儿特别敏感，”谢迟伸手在他耳朵
就
下边儿一点儿的位置碰了喷，“我刚亲上去你就……”
程野没说话，他缓缓翻了个身背对
程
着谢迟，谢迟又想笑，但嘴角刚勾起来程野就压低声音吼了句：“别笑，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