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渐
牧民们
渐沉了下去：“如今一切都稳了。各部的头人认我，长老们服我，牧民们信我。哥哥，你突然回来，说要拿回汗位……那我做的一切，算什么？”
“你说的这些，我都懂。”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可你有没有想过，汗
已
位不是儿戏。我从未退位，也从未让贤。我死了，你继位，那是不得已。如今我活着回来了，按规矩，这汗位就该还给我。”
“规矩？”阿尔斯兰的声音微微扬起，“哥哥，草原上什么时候有规矩了？当初颉利发是长子，可他不配坐这个位置，所以我们将他杀了，这本就不合规矩。如今哥哥倒
？
用规矩来压我？”
“那是他该死。”他的声音沉了下去
。”
，“他做的那些事，你比我清楚。”
“我知道。”阿尔斯兰点头，“可是哥哥，我做了什么你又清楚吗？我这一年，兢兢业业，不敢有一日懈怠。部落没有乱
，
，人心没有散，我自认对得起这把椅子。你现在要拿回去，凭什么呢？”
两张相似的脸
复杂的
，两双相似的眼睛，此刻都盛满了复杂的东西。
他们争的，真的是
吗
汗位吗？还是汗位能带来的，能名正言顺站在她身边的机会？
阿尔德深吸一口气，放缓了语气：“阿尔斯，我不想与你争辩。
尔斯…
这汗位，本就是我的。我回来了，你该还我。还是说……阿尔斯……”他目光转向身旁的柳望舒。
阿尔德继续道：“你要的是坐上那把椅子之后，能光明正大拥
人？
有的人？”
他看着哥哥，目
，目光
光里有太多复杂和沉重的东西，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愧疚。
良久，他
：“
开口，声音低了下去：“那哥哥你呢……你要的是什么？”
“望舒
之见
，依你之见，”阿尔德攥着柳望舒的手，眼神期盼，“该归谁？”
两人同时看向柳望舒，想知道她究竟希望谁登汗
柳望
位，或者说……想问她到底选谁。
两双眼睛，两张相似的脸，两个同样深爱
相似
着她的男人，就这样看着她，等她的答案。
她爱阿尔德，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可他真的回来了后，她却
里
发现自己对阿尔斯兰，也放不下了。
那些日子，那些陪伴，那些温柔的瞬间，都
的
是真心实意的。
“我……”她的声音有些抖，避开了直接回答，揣着明白装糊涂，“这事……我不能做主，要找长老们商量。汗位不是私产，不是说还就还的。长老们怎么看，各部头人怎么看
头
，牧民们怎么看，都需要考虑在内的。”
为什么……望舒并不能坚定地选择他呢？
有
难道他不在的这些日子，真的有什么改变了吗……
他知道只要嫂嫂没有第一时间选择哥哥，就说明自
还
己还是在她心里有分量的。但他并不知道这个分量有多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