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说得有理。”大长老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这
开了眼
些年，咱们几个老东西，早就对夫人佩服得五体投地。今日这一番话，更是让我们开了眼。”
阿尔德看着柳望舒，目光里有是骄傲和赞赏。这个女人
骄傲和
，从十六岁来到草原，一步一步走到今天，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需要他护着的小姑娘了。
阿尔斯兰也看着她，那双琥珀
的。
色的眼睛里，有敬佩和依恋。她总能想到他们想不到的。她总能做到他们做不到的。
那一日，
人骑马
天朗气清，阳光普照。叁人骑马并辔，登上金山之巅。
山很高，风很大。站在最高处，能看见山脉向两边延伸，西边是阿尔德将要统辖的土地，东边
双
是阿尔斯兰将要治理的疆域。山峦起伏，连绵不绝，像一只巨鸟展开的双翼。
阿尔德在她右边，阿
。叁
尔斯兰在她左边。叁匹马并排站着，风吹起他们的衣袍和发丝。
她
很远
开口，声音被风送出去，飘得很远：“此山为脊，你们便是它的两翼。”
阳光从他们身后照来，将叁人
成
的影子投在山巅的岩石上，融成一片。
然后他放下笔，站起身，
笔，站
走到窗前，望着北方的天空。
“这个阿
这个
依夫人……”他喃喃念着这个名字，忽然笑了。
笑容里有赞赏和感慨，还有一丝他
佩服
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佩服。
他原以
琢
为突厥壮大之后必成祸患，还在琢磨着该扶持哪个部落来制衡他们。没想到她自己就把问题解决了，一分为二，各不相统，又互为兄弟。
“传朕旨意，”他转身对身边的太监道，
为
“就说……朕这个天可汗，封阿尔德为东突厥大可汗，阿尔斯兰为西突厥小可汗。赐金银印两枚，永为大唐藩属。”
顿了顿，又补充道：“再给阿依夫人送一
给阿
份厚礼。就说……朕很满意。”
西突厥的
是金
旗帜是金狼头，在阳光下金光闪闪。东突厥的旗帜是银狼头，在月光下银辉熠熠。同源而异色，同根而异枝。
大可汗与小可汗的名号定下来了。可部落里的人都知道，这只是名头上的区别。分家并不分帐，大家还是在一起过，只是
大
多了一顶银色的帐篷立在金帐旁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