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已经不疼了。摔下来那会儿疼，可躺了这半日，早就
疼，
不疼了。但他就是想听她再多问几句，再多看他几眼。
柳望舒的眉头皱起来，又伸手摸了摸他
柳望舒
的脸：“哪里疼？”
她轻轻按了按他的背，又隔着被子按了按他的腿。那触感隔着衣料
被子按
传来，让他心里一阵发颤。
“回头让卡姆再给你看看。
摸了
”她说着，又摸了摸他的头，“好好养着，别乱动。”
他看着她，忽然伸出手，将她的手拉
出
过来，贴在自己脸颊上。
“还跟小时候一样。”她说着，另一只手抚上他的头发，轻轻
候
揉着。
“嗯？”
阿尔斯兰掀开被
位置
子一角，拍拍身边的位置：“你坐这里。”
柳望舒犹豫了一下。他已经是十
经
五岁的少年了，不是从前那个孩子。可看着他苍白的脸，想着他刚摔下来那会儿的模样，她还是坐了上去。
应当无需避嫌，毕竟，她
毕
真的可以算是他半个母亲，看着他长大的。
阿尔斯兰没说话，只是慢
斯兰没
慢挪了挪，将头枕在她大腿上。
小时候他受了委屈，或是睡不着，便
腿上，
会这样枕在她腿上，让她拍着他的背，哼那首长安的小调。
她的体温
体温透
透过衣料传来，暖融融的，让人想就这样睡过去，永远不要醒。
他装睡。
他舍不得睡。
他就那样闭着眼，感受她的手一下一下拍在他肩上，感受她的呼吸拂过他额角，感受她身上那股熟悉的、让他
的呼
心安的气息。
就在她的手即将抽离
就在
的瞬间，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攥住。
那声音是从喉咙深处挤
着几
出来的，带着几分梦呓般的沙哑，却又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祈求的脆弱。
柳望舒低头看着他。他还闭着眼，眉头微微皱着，攥着她的
怕一松
手攥得很紧，紧得像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这孩子。
她重新靠回床头，让他的头枕在自己腿上，手
己腿上
依旧轻轻拍着他的肩。
帐内
的声响
很静。只有炭火偶尔噼啪的声响，和他的呼吸声渐渐平稳下来。
天亮了。
晨光从天窗漏进来，照在榻
窗漏
上相拥而眠的两个人身上。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还枕在
睡颜
她腿上，她的手还搭在他肩上。她靠着床头，歪着头睡着，睡颜安静得像一尊玉像。
然后他
地，拂
慢慢伸出手，极轻极轻地，拂开她额前一缕散落的碎发。
他的指尖在她脸颊悄悄轻抚，她睫毛动了一下，他迅速收回手，闭上眼，继续枕在她腿上
，
，假装还没有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