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1/2)

正月初三的早晨，林子昂早早起了床。他家客厅的小木桌上摆满了他精心准备的拜年礼物——一盒铁罐装的高山乌龙茶，罐身深绿，印着淡雅山峦图案，散发淡淡金属凉意。这茶叶是他花了好几晚在网络上挑选的，参考评价、比对价格，最终选中这款“清香浓郁、回甘悠长”的品牌，虽在他打工存钱的财力范围内，却显出十足用心。旁边放着一小盒果干与一袋手工饼干，包装简单，却透著诚恳。他穿上母亲前晚熨好的深蓝毛衣，搭配干净牛仔裤，头发抓得整齐，指尖轻摩茶罐边缘，掌心微微出汗。他昨晚熬夜查茶叶资料，从阿里山产地到最佳冲泡水温，反复确认这款茶适合苏明远的口味。他深吸一口气，低声自语：“晓晴的爸不好搞，今天得加油。”语气带着紧张与决心，眼底闪过一抹期待，像准备大考的学生。他提着礼物袋，出门走向几步外的苏家，心跳渐渐加快，像擂鼓在胸口回响。

几分钟后，他站在苏家门口，按下门铃。门一开，苏晓晴迎上来，穿着浅红毛衣，长发披散，几缕发丝落在肩头，笑得像春花绽放。她见到林子昂，眼眸一亮，低声说：“你来啦！”语气轻快，带着羞意，手指攥著毛衣袖口，像等待心上人的小女孩。苏丽华随后从客厅走出，手里拿着抹布，围裙上沾著几滴水珠，散发淡淡洗洁剂气味。她笑着说：“子昂来啦！快进来，外头冷。”声音温暖，手掌轻拍他的肩膀，像招呼熟客。

林子昂点头，低声说：“阿姨好，过年好。”语气恭敬，略有些结巴，脸颊微微泛红。他进门脱鞋，将鞋子整齐放一旁，提着礼物袋，手指攥紧袋子，指节有些泛白。他环顾四周，客厅桌上摆着春节点心——花生糖、麻荖，散发浓浓甜香，耳边传来家人笑声，心稍稍安定，却仍掩不住紧张。他低声问：“晓晴，叔叔在哪？”语气小心，眼底闪过期待与一丝不安。

苏晓晴指了指书房，低声说：“他在那看报纸。”她咬着唇，眼底闪过鼓励的光，轻轻推了推他的背，像在给他勇气。林子昂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敲门。苏晓晴没有跟进去，而是转身回到客厅帮母亲准备东西，留他独自面对父亲。门一开，苏明远坐在藤椅上，穿着深蓝毛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桌上放着报纸与茶杯，散发淡淡茶香。他擡头，眼镜后的眼神锐利，见到林子昂，脸色一沈，低声说：“来了？”语气不冷不热，带着审视，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林子昂心头一紧，低头鞠了一躬，声音略颤：“叔叔好，过年好。我来拜年，顺便看看您跟阿姨。”他上前，双手奉上茶罐，低声说：“这是我挑的乌龙茶，网络上评价很好，清香浓，回甘长。我知道您爱喝茶，这款很适合您，试试看吧。”语气诚恳，眼底满是真诚，手指攥著礼袋，指尖微微抖动。苏明远接过茶罐，瞥了一眼，面无表情地收下，放在桌上，心里想：“这小子至少会做做表面功夫。”他没说话，低声说：“坐吧。”语气平淡，眼神扫过他，像考官审视考生。

林子昂点头，坐在旁边的木椅上，坐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攥紧裤缝，指节有些泛白。苏明远靠着椅背，手指轻敲桌面，低声问：“你跟晓晴交往多久了？”语气平静，却带着压迫感。林子昂咽了口唾沫，低声说：“七个月左右了，叔叔。”他的声音略低，眼神垂著，紧张得喉咙有些发干。苏明远点了点头，又问：“以后有什么打算？”语气加重，眼底闪过一丝审视。

林子昂楞了一下，深吸一口气，低声说：“我还在读书，想考个好大学，学点实用的技能，将来找份稳定的工作。我知道晓晴很重要，我想给她一个好生活。”语气认真，略有些结巴，眼神擡起来，透著坚定。苏明远哼了一声，低声问：“婚姻呢？经济呢？你负得起责任吗？”语气带着刁难，像传统父亲在试探。林子昂心跳更快，掌心冒汗，低声说：“我现在还没经济能力，但我有在打工存钱，也会努力读书找好出路。婚姻是大事，我知道要负责。我对晓晴是认真的，不会随便许诺。”语气诚恳，眼底闪著真心，紧张得喉咙发干。苏明远听着，眼神稍稍缓和，心想：“这小子还算老实。”但脸色不变，低声问：“你们年轻人爱玩，将来要是变心怎么办？”语气尖锐，像刀子刺进他的心。

林子昂深吸一口气，擡头直视苏明远，眼底满是决心，低声说：“叔叔，我知道您很在意晓晴，她是您的掌上明珠。我对她是真心的，不只是想交往，还想一辈子跟她在一起。我很幸运，年轻就遇到了我的真命天女，这代表我有大把时间陪伴她、呵护她、照顾她。我不敢说现在什么都有，但我会努力，请您给我时间，让我证明我的决心跟诚意。”语气颤抖却坚定，像在宣誓，眼神不躲不闪，像把心掏出来给他看。苏明远听着，沉默片刻，眼底闪过复杂的光。他心里想，身为父亲，若女儿能遇到有这种想法的人，不就是一件好事吗？他想起自己年轻时，也曾为爱奋不顾身，这小子的诚恳像极了当年的他。他低头喝了一口茶，掩住眼底的动容，低声说：“说得好听，最好能做到。我会盯着你，要是敢让晓晴受委屈，我饶不了你。”语气严肃，带着警告，却透出一丝松口的气息。林子昂心头一松，眼眸一亮，低声说：“谢谢叔叔！我一定会努力！”语气激动，嘴角扬起一抹笑，像卸下了千斤重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