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柘已经走了，他好像一直都很忙，他总是来得突兀，走得干脆，像一道阴影
一直
，忽远忽近地悬在她生活上空。她对他的现状一无所知，甚至不知道他现在做什么，住在哪里。
来了就是质
长
问她，逼迫她，从不给她好好说话的机会，虽然她很怕他，也不想和他继续陷在这么畸形的关系里，但他毕竟是从小陪她长大的哥哥，她还是想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她既害怕又陌生的哥哥。
她走到镜子前
，
，看见镜中的人脸色苍白又憔悴。想了想，还是没有力气化妆收拾一下自己。
要说
她
和陆森见面那段时间，她还是会每天画个淡妆去学校，好像只要自己够好看、够听话、够低姿态，陆森就会慢慢地、至少不会太讨厌她。
可对于现
，好
在一团乱她来说，好像什么都不再重要了。
她明白陆森不爱她，甚至连喜欢都称不上，也许对他来说，她就是一个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这也不怪陆森，她不是没想过这是自己咎由自
走的。
取，是她主动，是她靠近，是她先不肯走的。她也知道他回避成性，没有能力，或许也没有意愿面对他们之间的关系。所以他怎么对待她，她都可以承受。
但自从他推开她起，她发现好
上她，
像不是只要一直承受着，陆森就会喜欢上她，正视她。她怎么努力，都进不去他的世界。
被推开的那一刻，她才明白，原来一直以来，不是她坚持不下去
白，
，而是……她根本没资格坚持。
凌淼突然想到，也许他根本就
人
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个完整的人来看待吧……
想到这里，她苦笑了一下，喉咙发涩，像是吞了
想
一嘴碎玻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