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沦（H）(2/2)

视讯结束后，两人之间突然沉默。楚斯津捡起一块黑色火山石，突然开口：＂知道为什么这里的沙子是黑色的吗？＂

云渐羽挑眉。＂火山岩风化。怎么，改行当导游了？＂

＂岩浆遇到海水，瞬间冷却碎裂。＂楚斯津将石头放入她掌心，＂极热与极冷的碰撞，反而创造出独特的风景。＂

云渐羽握紧石头，尖锐的边缘刺痛掌心。她懂他的暗示——他们的婚姻何尝不是如此？两个强势灵魂的碰撞，伤痕累累却也火花四溅。

晚餐在悬崖餐厅进行。云渐羽点了龙虾，故意慢条斯理地吮吸钳肉里的汁液。楚斯津的目光随着她舌尖移动，喉结上下滚动。当她第三次舔去唇角的奶油时，他猛地抓住她手腕。

＂玩火？＂他声音危险地低沉。

云渐羽在桌下用脚尖蹭他小腿。＂怕了？＂她挑衅地笑，却在下一秒被他拽起来。

＂失陪。＂楚斯津对侍者扔下这句话，半拖半抱地将她带向洗手间。云渐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推进无障碍洗手间，门锁咔嗒落下的同时，楚斯津已经掀起她的裙摆。

＂你疯了？这是公共——＂抗议被他的吻堵住。楚斯津将她转过身按在镜前，一手掐着她下巴强迫她看镜子，另一手扯下她的底裤。

＂看着。＂他咬着她耳垂命令，同时胯下用力一顶。云渐羽瞪大眼睛，镜中清晰映出他如何进入她——粗长的阴茎撑开湿漉漉的肉缝，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晶亮的爱液。

快感来得太快，云渐羽咬住手背抑制呻吟。楚斯津却拉开她的手，＂我要听。＂他加重力道，龟头碾过她体内某个点，让她失控尖叫。镜子因撞击而震动，映出两人扭曲的倒影——他西装革履，她衣冠楚楚，唯有交合处淫靡得不堪入目。

当高潮来临时，楚斯津捂住她的嘴，将她的呜咽全数吞下。精液灌入体内的感觉让云渐羽双腿发软，她靠在他怀里喘息，透过镜子看见自己口红糊开，眼线晕染，像被彻底占有的模样。

回别墅的路上，两人都没说话。云渐羽的高跟鞋踩在木栈道上，发出清脆声响。海风吹散她发丝，也吹不散腿间黏腻的触感——楚斯津没允许她清理，说要让她一晚上都记得这感觉。

月光下的私人海滩空无一人。云渐羽突然脱掉高跟鞋，奔向海浪。冰凉的海水漫过脚踝时，她听见身后楚斯津的脚步声。

＂楚斯津。＂她没回头，声音混在海风里，＂离婚协议，回去后我会撕掉。＂

身后的脚步声停了。几秒钟的沉默后，楚斯津从背后抱住她，手臂勒得她肋骨发痛。＂为什么？＂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云渐羽转身，月光下楚斯津的眼眶发红。这个发现让她心脏紧缩——从不在人前示弱的楚斯津，此刻脆弱得像个孩子。她捧住他的脸，给了一个几乎算得上温柔的吻。

＂因为我沉沦了。＂她抵着他额头低语，＂满意了？＂

楚斯津的回应是将她压倒在潮湿的沙滩上。海浪一次次漫过他们交缠的身体，又退去，像某种永恒的节奏。当他进入她时，云渐羽仰头看见满天星光，而楚斯津的泪水落在她锁骨上，比海水更咸，更烫。

＂我爱你。＂他在她耳边低语，三个字重若千钧。云渐羽没有回答，只是将手指插入他发间，在又一次高潮来临时，咬住他肩膀留下属于她的印记。

潮水退去，留下湿漉漉的誓言。远处，最后一盏度假村的灯也熄灭了，唯有月光见证这场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