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H）(2/2)

镜面再次蒙上水雾，这次是因为两人交缠的体温。楚斯津每一下顶弄都又深又重，龟头刮蹭著宫口，带出黏腻的水声。云渐羽被顶得不断后仰，湿发在镜面上拖出蜿蜒的水痕。

＂看清楚了。＂楚斯津掐着她的下巴转向镜子，＂看看你现在是谁的人。＂他故意放慢速度，让每一次进入都变成漫长的凌迟，＂说啊，这个被操得流水的人是谁的老婆？＂

云渐羽咬住下唇不肯出声，身体却诚实地绞紧。她讨厌这种失控感，更讨厌此刻镜中那个眼角含春的女人——那根本不是法庭上锋芒毕露的云律师。

楚斯津突然抽身而出，将她翻转压在洗手台上。冰凉的台面刺激得她浑身一颤，随即被更滚烫的体温覆盖。他掐着她的腰重新进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囊袋拍打在她敏感处，带出一连串颤抖的喘息。

＂离婚？＂他俯身咬住她后颈的软肉，撞击的力度几乎要将洗手台震碎，＂等你能在法庭上驳倒我再说。＂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云渐羽的指尖在台面上抓出几道水痕。她知道自己该推开他，该维持律师的冷静自持，可身体早已背叛意志，随着他的节奏摇摆起伏。

＂楚斯津......＂她无意识喊出他的名字，尾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4.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云渐羽眼前炸开一片白光，甬道剧烈收缩著绞紧入侵者。楚斯津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胯骨狠狠钉入最深处，浓精以近乎疼痛的力度灌进子宫。

滚烫的液体在体内冲刷的感觉太过鲜明，云渐羽不受控制地战栗，脚背绷直到几乎抽筋。楚斯津却没有立即退出，而是就着相连的姿势将她抱到卧室，像展示战利品般将她放在落地窗前。

＂看。＂他咬着她耳垂指向窗外，＂你的律所，我的律所，还有我们第一次交锋的法院。＂手指沾著从她腿间溢出的白浊，在玻璃上画出一道淫靡的线，＂你逃得掉吗？＂

云渐羽望着窗外熟悉的城市轮廓，忽然意识到这三年婚姻早已将他们的人生编织成密不可分的网。她转身对上楚斯津的眼睛，那里面的执著她再熟悉不过——正是法庭上他步步紧逼时的眼神。

＂不离婚也行。＂她终于松口，指尖划过他胸口未消的抓痕，＂但我要主卧的落地窗换成单向玻璃。＂

楚斯津怔了半秒，随即低笑着将她压进床垫。这是他们三年来最像新婚时的夜晚，当晨曦透过新换的单向玻璃照进来时，云渐羽发现那份离婚协议不知何时已变成了《临江公寓赠与协议》。

而她竟没觉得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