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雾氤氲，热气在浴室镜面上凝结成蜿蜒的水痕，模糊了两人交缠的身影。楚斯津的手掌贴在云渐羽的
湿
腰后，将她压向自己，花洒的水流沿着她的背脊滑落，浸湿他的指尖。
“冷吗？”他的唇贴
？
在她耳畔，嗓音低沉，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未消的欲望。
云渐羽没回答，只是微微仰头，让热水冲刷过她的脸庞，水流顺着她的下颌滴落，像是一场无声的抵抗。她的睫毛沾了水，显得格
滴
外黑，衬得那双眼睛更加锐利。
楚斯津盯着她，喉结滚了滚，指尖
的脊椎
沿着她的脊椎缓缓上移，像是在审阅一份他早已熟稔的档案。
“什么问题？”她终于开口，声音微哑，却仍带着那股不
什么问
肯服输的劲。
“还离婚吗？”
云渐羽轻笑一声，忽然
地
伸手关掉花洒，浴室里骤然安静，只剩下水滴落地的细碎声响。她抬起湿漉漉的手，指尖抵上他的胸口，轻轻一推，将他逼退半步。
“你觉得这样就能让我改变主意？”她挑眉，水珠从她的发梢滴落，滑过锁骨，最后没入两人仍紧贴
变
的身体之间。
楚斯津的眼
身
神暗了下来，他没让她逃开，反而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在瓷砖墙上，俯身逼近。
“我不需要你改变主意。”他的嗓音沙哑，带着某种笃定，“我
认—
只需要你承认——你根本舍不得。”
他的话像是一把刀，精准地剖开她层层防备，直抵她最不愿面对的软弱。她讨厌这种被看穿的感觉
看穿
，更讨厌他此刻的眼神——温柔又强势，像是早已胜券在握。
“楚斯津，”她冷笑，指尖在他胸膛上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
自信了
红痕，“你是不是太自信了？”
他
脉
没回答，只是低头吻上她的颈侧，舌尖舔过她脉搏跳动的地方，感受到她瞬间绷紧的身体。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腰线下滑，托住她的臀，将她整个人抱上洗手台。
云渐羽的双腿被迫分开，他的身体嵌入
冰
其中，肌肤相贴的触感让她忍不住轻颤。大理石台面冰凉，但他的体温灼热，冷热交织，刺激得她指尖发麻。
“你可以继续嘴硬。”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廓，
腿心
低声呢喃，手指却已探入她的腿心，轻轻揉弄那仍湿润的敏感处，“但你的身体……从来不会说谎。”
他的指尖太熟悉她的弱点，轻轻一勾，便让她腰肢发软。云渐羽的指甲陷入他的肩膀，试图维持最后的理智，但他不给她机会，手指缓缓进入，指节弯曲，按压着她体内最敏感的
肩膀
那一点。
“承认吧，”他低笑，嗓音蛊惑，“你根本离
音
不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