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闻钰离开后的第三天，司遥收到
离开
一封来自他的邮件。
标题只有简单的“LSE课程推荐”，内容是一串经济学高阶选修课的编号，附注一
注
行字：“这几门课的教授不错，你应该会喜欢。”
没有问候，没有署
手
名，仿佛只是随手转发的学术资讯。
司遥盯着萤幕，指尖悬在键盘上许久，最终只
在键盘
回了一个字：“好。”
新学期开始，司遥按照方闻钰的建议选了课。第一堂课，教授是个满头银发的犹太裔学者，讲课时喜欢用二战后的经济危机类比当代市场波动。下课后，她鬼使神差地传讯息给方闻钰：“
教授
教授今天提到你去年交的报告，说分析架构很漂亮。”
“笔调。”她打字，“
欢用短
你写东西喜欢用短句，结尾总爱反问。”
对话框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停了很久，最后只传来一句：“你倒是记得清
示
楚。”
司遥没再回。
他们维持着这种若即若离的联系，偶尔传讯息，内容仅限学业。方闻钰回国后进了顶尖投行实习，司遥则在LSE继续攻读法学辅修。有时深夜，她会收到他传来的市场分析报告，附带一句“帮我看下论证逻辑”；她则会在写完刑法论文后，
，顺手
顺手转寄给他，标题写着“帮挑错字”。
谁都没提爱丁堡的那一夜，也
夜，
没提机场那句“下次见面”。
某个凌晨三点，司遥在图书馆赶报告，收到方
钰的讯
闻钰的讯息：“还没睡？”
“什么照片？”
司遥环顾四周，自习区只剩她一人。她举起手机，对着笔电萤幕拍了一张，发过去。照片里，她的指尖停在键盘
人。她
上，无名指戴着他去年送她的细戒。
五分钟后，方闻钰回传一张照片——他躺在公寓沙发上，黑色T恤卷到胸口，腹肌线条分明，左手搭在裤腰边缘，指尖勾著内裤
上
松紧带。
司遥喉咙
双腿
发紧，双腿不自觉并拢。她回：“无聊。”
“你湿了没？”
她没回答。
司遥关掉手机，起身去洗手间。镜子里，她的耳根通红。她咬着唇，手指滑进
，她颤
内裤，想像那是他的手。十分钟后，她颤抖著撑住洗手台，脑海里全是他最后一次在公寓里操她的样子——他掐着她的腰，低声说：“记住这个感觉。”
圣诞节前
羽
夕，司遥收到方温羽的讯息：“闻钰圣诞回伦敦，你要不要见他？”
司遥没回。当晚，她梦见
司遥
方闻钰抵着她，咬着她耳垂问：“想我没？”醒来时，床单湿了一小块。
圣诞节当天，伦
天，伦
敦下雪。司遥在公寓煮咖啡，门铃突然响起。
她开门，方闻钰站在走廊，肩头落着未化的雪
袋食
花，手里拎着一袋食材。
“温羽说你一个人过节。”他语气自然，仿佛他们昨天才见过，“
们
我来做饭。”
“那你现在拒绝我。”他直视她，眼神锐利，“说你不想
你现
见我，我立刻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