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私房。”
“嗯？”他知道私房照是什么意思，“我记得
记得
你从没拍过这种东西吧。”
“对，她说很喜欢我的拍照风格。”男孩挠挠头发，“其实我也想尝试看看，但又没有这种经验，很怕受……影响。白哥，你在两性方面比我懂得
面比我
多，那个……”
白璟川听出来他的意思。男孩的为人他很清楚，也相信他的职业操守。可女性在血气方刚的少年面前暴露身体，他担心自己会因此分散注意力、影
白
响成片效果，情有可原。
而他亦觉得奇怪：“你从来没拍过这类，对方又
合
明知你是异性，却一定要合作？”
真心想拍私房照的顾客，多会优先选择同性摄影师。选择异性，定是因为对方
私房
在这个领域名声响亮，佳作频出，信誉和口碑有保障。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他也察觉出来，脸
发
上发红，“不，不会吧……”
“也不一定，万一就是非常喜欢你的风格呢。”白璟川不打算把话说死，
常喜
“而且说句不太合适的，大概率情况下，你身为男生，不容易吃亏。”
“什么事？”
“孤男寡女，去酒店开房，我爸妈知道指不定怎么想。听说你那边的环境和装修
。
都还不错，要不然……”
白璟川一挑眉毛：“那万一你
“
们把持不住，在我床上……”
“绝
会。
对不会。”男孩赶紧举起手指发誓，“你要不放心，和我一起，正好帮帮忙，大不了三七分成。”
“我又不缺你那点钱。”他倒乐意
别
行个方便，“只是你们别约太早，我需要时间收拾打扫。”
“没问题，那我去跟她商量。”男孩见他应下，赶忙联系对方，得到回复，“她
没问题
说她也住在这个小区。”
现在小区的住户白璟川大多都已认识，他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你这个顾客
的
叫什么名字？”
“我问问……”男孩低头打
低头
字，再抬头，“她说她叫赵水无。”
刚刚他还在说，男生不容易吃亏，现在恐怕要收回这句话：“我以知情人的立场劝你，
恐
现在拒绝还来得及。”
“啊？”男孩没问原因，他相信白璟川没有在这件事
了！”
上骗人的必要，“可是我定金都已经收了！”
“那你退款。”
“退款要退双倍的，虽然这么点钱也就够
但很
我吃顿饭，但很影响我在圈子里的信誉啊。而且她是谁，让你这么害怕，前女友？”
“前女友都没
盯上，
她可怕。”白璟川斜睨，“我还好，但你被她盯上，能被啃得骨头都不剩。”
“有这么厉害？”男孩打一激灵，愈发好奇，灵光乍现，“白哥，我
我记得
记得你是不是还有张中级摄影师证书，专攻人像的？”
他曾参加过摄影培训班
确有
，完全冲着证书去的，上够几十个课时就能拿到，水分很大。但他当时的确有认真学习，作品在班里一直名列前茅 ，还被专业老师夸奖过。
“不如这样，我们一起去。你
拍照，
拍照，我后期，五五分成，如何？”
白璟川本不想答应，
他满
但看他满脸期待，联想到网线那一边的顾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