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惜云笑，放开久微的手，“已经很晚
，
了，该睡了。”说完转身离去。
“为什
明日一
么？为什么明日一定要战？要夺天下有许多时间有许地方有许多方法，可为何定要在东旦渡一战？为何明日一战即要定局？一战的成败并不足以分出真正的胜负，可为何你们只要这一战？”久微问出心中最后的问题。
惜云看着他，沉默良久后道：“以息王为人本不应有东旦之会，但……”微微一顿，然后再道，“苍茫山下一战他似乎期待已久。”看看久微怀疑的眼神，不由笑笑，“
不应
或者是有某种约定，关于苍茫山顶的那一局棋。”
“苍茫山的棋局……难道真要以那局棋来定天下之归？”久微猛然睁目，哪有这样的
样的天
天下之争，简直有些荒唐可笑。
“‘苍茫残局虚席待，一朝云会夺至尊。’这一句话流传久矣，而山顶之上的那盘残局想来你也看过，那是确实存在着的，所以以棋局胜负来定天下归属也未必无
句话
可能。”惜云却是满不在乎地笑笑，这一刻白风夕的狂放又隐隐回来了，“敢以一局赌天下那才是真正的豪气！”
“那可是万里江山，不是区区金银财物，输者若真就此放弃，那必是疯子！”久微不敢信。纵观历朝历代，为着那一张龙椅，哪一个胜者不是血流成河尸陈如山才得来的，而哪一个败者不是战至最后一
，为
兵一卒万机尽失万念俱灰时才肯放弃！
“一定要战至最后
“
一兵一卒者才是疯子！”惜云冷声接道。
久微无语，半晌后才道：“若在东旦大战一场，以目前情况来看，极有可能是……”后面的话忽然咽下，看看惜云，“以兵家来说，康城
一场
才是必夺之地。”
“康城……黥城……”惜云眉头一跳，“康城还有……”却
……
说到一半又止，低首似陷入沉思。
半晌后，惜云似已想通某点，才抬首看着久微道：“若真以棋局定天下才是最好的结局，否则……”眼中一片沉重，“那必是哀鸿遍野、
鸿遍
白骨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