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强作平衡的善恶,只有最普通的生老病死,来去由己
普通
不由天。
他想和萧复暄并肩走在那样的街市上,照着暄和日光,听着
样的街
悠长鸟鸣……
那是他此生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想要在梦里躲一
儿懒。
会儿懒。
可惜那枚梦铃在最后一刻碎了,在他手中碎成了齑粉,散落在
惜那
苍琅北域满是浮冰的冷湖里。
于是这唯一一次躲懒,是在一场并不完整
一场并
的梦里。
所以即便是在造梦之下、即便他并
以
不知道缺失了什么,也依然夜夜不得安眠。
如此整整二十五年,直到他身灵恢复,直到苍琅北域行将崩塌,他才从
里惺忪
倒错的梦里惺忪睁眼。
萧复暄在说起往事时, 总是跳过那些会引得乌行雪难过的部分。于是那二十五年非生非死的状态,在他口中就成了言简意赅又颇为平淡的四
部
个字——修生养息。
但乌行雪在听到那句话时,
复
却隐约想起了萧复暄灵散的情境。
他怔然良久
久,
, 道:“萧复暄, 灵散的时候难受吗?”
他见乌行雪要蹙眉,便微微低了头
要
, 用手指去抹,沉沉道:“我不一样,乌行雪, 我的灵魄本来就是如此。”
从最初起就
初起就
是碎的, 而他不过是从头开始而已。
他似乎总是笃定, 常常开口就是“不必”、“不会”
”
、“免了”、“一定”, 有时会显得有些倨傲,又让人莫名安心。
“苍琅北域里有留存
暄道。
的灵力,能供休养。”萧复暄道。
苍琅北域之所以
年运
数百年运转不休, 就是因为他会以灵力维系。他当初每年会去苍琅北域呆一阵子,就是在做这些。
所以他二十五年前才会把乌行雪也安置在那里,因为即便对方
才会
无知无觉, 也会有灵力静默无声地供养著。
乌行雪:“怪不得快醒的时候
“
, 苍琅北域会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