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经历了邮轮的硫酸事件后，他的想法又有了动摇。当时作案的人太过疯癫，完全不拿生命当回事，不把自己的
旋，
命当回事的人无疑是无敌的。他身负职责与他周旋，被硫酸泼到那一刹那，他只有一个念头，想见小混蛋一面。
再后来，小混蛋又继续撩
，他
拨他，他也是被撩拨得完全没有脾气，最后连那几分不甘心都化成心甘情愿。
她要玩那就奉陪，她不玩他就滚蛋，谁让他八年的时光都忘记
要玩
不了她。
他对他们这一段感情没有任何信心，他
对他
做好随时被甩以及随时抽身的准备，所以他任由程桑桑胡来。这一点，他无法反驳，也无法为自己辩解。
他一直沉默着。
程桑桑的眼眶瞬间泛红，她倔强地咬着唇，
不让
不让眼泪掉下来。
韩毅喊她。
“程桑桑。”
她说要自己静一静，让韩毅先离开。然后韩毅还真的离开了，这让程桑桑更生气了。她几
，将近
乎一夜未眠，整个人心烦气躁的，将近早晨才睡着。
她睁开眼关了闹钟，没一会，程默
话过来
然就打了电话过来。
程桑桑的声音带着刚起床的沙
程桑
哑，说：“嗯，起了。”
“行。”
程桑桑洗漱化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怅然。晚上睡得不好，黑眼圈有点严重。如果按照程桑
严重。
桑以往的性格，她今天肯定会画个柔弱妆博取同情。
可是在她抹了白两个色号的粉底后，却对着镜
抹
子发起呆来。
程桑桑不打算化妆了，她挑了一件普通的黑色长裙，头发随意梳理了一下就直接下楼。程默然早已在门口等待，
色的西
他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见着程桑桑后，下车给她开车门。
程桑桑应了声“哦”，
在墓园
又问：“我们直接在墓园汇合？”
程默然看了眼时间，说：“现在我们过去，和爸
妈从机
妈从机场过去也差不多时间。”
今天是程向磊的忌日，每到今日，不管程嘉康多忙，都一定会和家人去墓园。这是程家雷打不动风雨
忙，
无阻的习惯。墓地是柳微雪特地从港岛请来的风水大师挑的，是一块风水宝地。
程桑桑下车，喊了他程嘉康和柳微雪一声“爸爸、妈妈”。程嘉康打量着女儿的神色，问：“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医院最近工
业
作辛苦吗？太辛苦的话辞职也行，程家家大业大，不缺你这份工资。”
程桑桑低垂着眼，说：“不辛苦，只是
睡好。
没睡好。”
一看到程向磊的墓地，柳微雪的眼眶就开始泛红。每一年都是这样，柳微雪只要看
到程向
到程向磊的黑白照片，话还未出口，眼泪就就已经先掉了下来。
半晌，才和程嘉康说
才和程
：“如果向磊还在，现在媳妇也有了。”
程嘉康轻拍着柳微雪的背，眉宇间也能见着哀恸的神思，许
哀恸
久才叹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