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完后到车里坐下来，姜昕拢起头发，抓成蓬松自然的马尾，直接用手腕的皮筋把头发绑起来。绑好了放下胳膊，问
胳
程羿东：“高中还去吗？我也读三中，要不……”
“去。”
姜昕扎起马尾的样子很乖，脸蛋粉
粉
粉嫩嫩，嘴唇红得自然，坐着对程羿东说：“高三周六不放假，学校有人的。”
程羿东换完衣服看到她脸蛋红得厉害那时候，就心思荡漾。荡漾到
荡漾。
现在，不多去看她，放下手里的水，“我们也是人。”
姜昕：“……”
姜昕怕碰上熟悉的人，比如认识的老师什么的，走路
再让
的时候便一直微微低着头。她也不再让程羿东牵她的手，就跟在他旁边慢慢地走。
姜昕不想往篮球场操场和高三教学楼等人多的地方去，怕被人看到。她拉着程羿东去高一的教学楼区，那里人
，
最少，周围安安静静。
姜昕手揣校服口袋，带着程羿东上楼，踩过
揣
一根一根防滑条，把他带到她高一呆过的教室。她重生回来的时候是高二，其实高一的记忆也稍微有点久远了。
到了教室门口，熟悉感扑著面，姜
门口，
昕推开门走进去看了看。
她站到讲台上
，俯视
，俯视教室里的所有座位，指著北边第四排靠窗的一个座位说：“我就坐在那里，第四排，靠窗。”
听他这么说，姜昕下了讲台走过去，
，“我
“我看看。”
程羿东起
走道
来给她让座位，在她坐进去以后，自己坐到临走道的座位上。
姜昕趴
候，对
在视窗，往下看到熟悉的风景，想起自己高一时候，对程羿东说：“我那时候上课也会看窗外走神，就看这些。有一次走神时间有点长了，被班主任发现了，她直接叫我的名字，问我说，外面有什么好看的，放你出去看啊，尴尬死了……”
姜昕说完的时候还趴在窗边，因为故地重游的欢喜，也没在意程羿东有没有听她说话。正欢喜著，突然
边，因
听到程羿东叫了她一句：“姜昕。”
姜昕一懵，
窗边
睫毛扑闪两下，反应过来什么情况的时候，猛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转身往后一退，倚在窗边。
呆了一会，她看着程羿东在自己面前站起来，
教室
忍不住提醒他：“这里是教室。”
姜昕从
住嘴巴
他的眼睛里就能看出他要干什么，在他逼到自己面前的时候，抬手一把捂住嘴巴，连鼻头也压住了一点，看着他声音闷闷道：“不要在这里。”
程羿东笑一
程羿东
下，低头亲在她额头上，“这里怎么了？”
姜昕继续往后躲，马尾辫压在窗玻璃上
后躲，
，“这里不行的。”
程羿东又亲
东又亲
在她的手背上，声音低哑，“为什么不行？”
结果她还没碰到他，就被他捉住了手腕，直接握著压在窗玻璃上
被他
，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熟悉的味道和柔软在嘴唇上燎起火焰，口齿生甜，一点点吞咽下
要失控
去，在胸里燃起要失控的紧张。
**
她把头上的皮筋也扯下来，披下头发，故意往脸上扒拉一点，让头发挡住耳朵
筋
和一点脸蛋。
扒拉的时候不看程羿东，声音低低道：“幸好
低道：
没有和你一起上高中，更没有同班。”
姜
光
昕转头看向他，碰到目光又转回来，微低着继续捋头发，“肯定考不上大学……”
程羿东失笑，“我成绩很好的，可以
程羿东
帮你补课。”
姜昕不信，继续嘟哝，“肯定
昕
以补课的名义做别的……”
程羿
看向
东笑着低一下头，再看向她，“做什么别的？”
默了一会，她突然转头看向程羿
了
东，小声试探著问了句：“你高中的时候……有早恋吗？”
程羿东看着她的眼睛，对于她会问这种问题，心里隐隐生出点蜜意。所以说，这个丫头是开始从心底里真
意他
正在意他了？
姜昕眼底亮了几分，有点想继续问下去又有点不想问。她一直迎著程
目光没
羿东的目光没有移开，一会后移到他手上。
落在他手背上看一会，姜昕突然伸手握起他的手，然后把套在自
，套
己手腕上刚才扎辫子的皮筋拿下来，套到他手腕上。
“嗯。”姜昕点头，“告诉别的小
头，“
朋友，你已经有小祖宗了。”
听到这句话，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程羿东不过是顿了两秒，然后便忍不住笑了起
是
来，掩饰失效，像个喜悦无处安放的大男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