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如果一个男生给一个女生送……
男
饭，那是什么意思？”
“那、那如果一个男生看天
什么
气冷了，给一个女生送衣服，那是什么意思？”
“比如呢？”
“
送
比如……哎，你问这个干什么？谁给你送衣服啦？”
“学校又有男生给你送饭送衣服？”谢颖在电话那头嗤了
男
一声，“越来越没新意了，怎么不直接送你一套王后雄。”
程音：？？？
今天下午的自习导致数学老师和生物老师以及语文老师没上课，所以作业只有三门。由于
天
都是高一的内容，程音先看了一边教材和辅导书才开始做题，意外地发现竟然没有自己想像中那么难，虽然也空了不少题。
把作业全
眼睛
都收拾好，程音发现自己累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抱着睡衣迷迷糊糊地走出房间。
卫生间在另一端，程音几乎是
程
闭着眼睛走过去的，看着卫生间有亮光，直接伸手就推开了门。
里面正在刮胡子的程声吓了一跳，第一反应却是摀住自己的
嘴
嘴角。
程声试图直接推开程音，但又下不了狠手，只能烦躁
地说
地说：“下次进卫生间记得敲门，万一我在洗澡呢？”
程音现在哪儿还在意这
手去
些，她满脑子都是刚刚看到的情景，于是伸手去扒程声的手。
既然已经看见了，
转身
程声也不摀嘴了，直接转身继续刮胡子。
见他这个态度，程音火急火燎地问：“你说话呀！你是不是在学校跟
学校跟
人打架了？”
闻言
对啊，
，程声手里的刮胡刀顿了一下，眉头也稍微松了些，顺势答道：“对啊，跟同学吵架打起来了。”
程声：“……”
临到门口，她还不
口，
忘问：“你是不是跟人抢女朋友啊？”
“不是！”程声努力克制自己的耐心，“跟人打球的时候打起来的，不
不
准告诉爸妈听到没有？！”
程音很懂事地点头，“要是爸妈知道你练了几年拳击还被人打成这
你练了
样，可不得气死。”
程声：“……”
虽说是高三，大家也能预料到未来七天假期的繁重作业，还有收假归来的周三周四
四
的月考。
教室前
像高
的墙壁上也挂上了高考倒计时日历，每天撕一张，看着数字一点点变化，大家平时的话题也都开始渐渐像高考和大学转移。
虽然当了两年多同学
，但程
，但程音从来没有听过谢颖说她想上哪所大学。
在程音的理解里，以谢颖的成绩，国内任何大学都随她挑选
大
，所以她才从不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