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文博被噎了一下，有些气，说道，“你这姑娘，怎么这么不会说
邓
话？你有没有把我当老板？”
邓文博斗嘴斗不过她，也不能动手，于是憋着
，也
气走了。
杨茵看完视频，关掉文档，伸了个懒
，喝
腰，喝了口水。
然
览器，
后她打开浏览器，进入搜索页，搜索关键词：自考、学历。
——
第二天，杨茵借着
杨茵借
午休的时间，出了趟门，去的是一家教育机构。
一个叫邝潮生的招生老师接待了她，两人之前已
的
经在网上预约好。
邝潮生年纪在三十岁左右，穿着正式，戴着个细框眼镜。他
这
看着她的资料，有些疑惑，说道：“在我们这自考学历的——尤其对女孩子而言，考经济或者管理的比较多，因为相对来说文凭好拿。我有点不理解，你为什么选自动化呢？这个专业不好考啊。”
这个回答让邝潮生感到啼笑
这
皆非。他合上资料，说道：“我的建议是，你最好慎重选择。”
“谢谢邝
我已
老师，我已经考虑好了，现在就可以报名。”
邝潮生只好帮她报了名，然后根据她的时间给她推荐一对一的老师。杨茵只有早上八点到九点这个时间段有
，然
空，邝潮生有些奇怪她的职业，她资料上职业那栏是空白。
“游戏教练。”
邝潮生
生
有些意外。这职业很冷门，看她外表，还真看不出来。
报完了名，邝潮生让她加了专
几
业课老师的微信。自考文凭是所有成人教育里含金量最高的，一个大专学历考下来，通常需要过十几门考试。大专学历拿到后可以继续考本科，本科考完了，就能考全日制的研究生了，就是沈则木即将读的那种。
考试的过程很艰难，更何况是这种专业，
生不
邝潮生不认为眼前这苍白瘦弱的女孩能坚持下去。
“要不你再考虑一下，”邝潮生说，“你现在想改，我还
你
能给你改。”
“不用改。”
杨茵说：“我虽然高一没读完，但我中考数学是满分，
然
总成绩全校第一。”
邝潮生愣了愣，他不太确定这姑娘是不是在
牛。他
吹牛。他问道：“那后来怎么没读下去？”
杨茵干净俐落地办完这件事儿
办完这
，偷偷摸摸地回战队，路上专业课老师给她发微信，告诉她，考试通用的教材并不好用，让去南山大学淘一套他们的本科教材。
杨茵把这个事儿拜托给向暖，一再强调不要让别人知道。向暖不辱使命，在二手书店给买了全套的二手教材，不仅如此，她还给杨茵网购了一套“学霸笔记”，学霸笔记的作者是沈则木，卖笔记的是歪歪，向暖怕身份暴露，
别人
特地披着马甲买的。
笔记是扫描版的，杨茵拿到笔记后，全部打印出来，看着沈则木苍劲瘦
看着沈
硬的字体，心里莫名有些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