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用一根木条简单地抵住。应该是有客人来过，离开时帮外婆关上了门。司寂同左言走进
左言走
去时，都不约而同放轻了脚步。屋子外一根绿色的麻花电线上垂著一只昏黄的小号灯泡，水泥墙上一只壁虎听见动静，飞快向屋檐方向窜了一步。
卧室那边，一扇木制窗棂向外透著微弱的光。这间小院平时交给村人打理，早有倾颓之象，但不至于不能住
早有倾
人。外公祭日前几天，司妈妈会亲自过来收拾屋子，然后在外婆到达之前离开。
在外婆应声之前，他抽
之
空给司妈妈发了条微信。说一切都好。
屋子里有一张单人床，两把藤椅，洗得发白的床单还是八十
正
年代流行的大朵月季的图案。唯一一样精致些的家俱是一个褐红色的五斗柜，桌面摆着外公年轻时的黑白照。照片正上方一颗黑色圆钉上挂着一幅年代老旧的挂历，上头印着毛爷爷的彩色画像。
外婆坐在一把藤椅上叠衣服。司寂眼尖，发现其中还有两人前天洗好的内裤。“我们回来
您早点
啦，”他说，而后痕迹明显地捧起衣服，“我们自己来就好，您早点休息啊。”
即使快要入睡，外婆也穿得整齐。对襟唐装，长裤，黑色布鞋，银白色的头发挽在
两
脑后。见到两人，她很快从先前静谧的思索中回神，隐藏起所有表情，只剩慈祥：“没关系。厨房里有切好的西瓜，你们吃完再洗澡。”
她的目光又转向左
左言：
言：“小左，嗓子好点了吗？”
直到卧室里灯光熄灭许久，司寂才脱光了，和同样赤裸的
灭
左言来到院子一角。
这里
人从
有个半人多高的大水缸。里头是白天两人从机井里打来的水，司寂伸手进去搅了搅，还是温热的。
扔给左言一个大红色的塑料水舀，把人推到一个破了口的大澡盆里，笑说：“来，老
澡
哑巴，今天我来伺候你洗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