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样，班是得上的。两人分头行动，一个去工作室，一个去幼儿园。下午天气好，左言和老扆他们开车去老码头钓鱼，徐
，
悯言也跟着，在群里边发照片边报数，说是谁钓得最多谁请客。
司寂把手机靠在电脑屏幕上，不时戳开照片看左言的背影
老高，
。左言裤腿卷得老高，戴着渔夫帽，脚泡在江水里，动作几乎没怎么变过。
两个人在一起，相处固然重要，但最缺少
觉
不了的仍是这样的留白。司寂盯着照片出神半天，最后挠挠头，在手从卷毛里抽出来的一瞬间，突然发觉自己对掉头发的事没那么纠结了。
他就是这样，不是特别要紧的，发泄一通也就完了。
嘟
不过左言显然还记得。晚上，一群人浩浩荡荡去老扆家蹭饭，主菜是红烧鱼块和一大锅清炖鲫鱼汤。做鱼块用的是菜市场里买来的新鲜黑鱼，鲫鱼是钓的，剩的大半徐悯言随意煮煮，赏给了给了他们家两只肥嘟嘟的狸猫。
席间左言不停给司寂盛汤，撑得他一肚子水，埋怨起来，左言说：“鱼汤有助于
助
长毛啊。”
徐悯言接道：“还有
口
助于催乳丰胸。”说完他作势抓向司寂胸口，还好被老扆截住。
晚上收拾好，司寂脱光了往被子里钻。天气渐渐暖和起来，司妈妈老早去街上一家裁缝店给他俩定做了一床超级柔滑的薄被，奶黄色，上
子的图
头印着呆头呆脑的小斑马，竟然和左言幼儿园那条毯子的图案差不多。
此时司寂埋在里头不
，
愿动弹，左言却过来，硬生生把他拖出来，拿着手里一条纯白内裤替他套上，边套边解释：“说好了晚上我裸著，你穿裤子。”
司寂斜瞥着他，说本来我都已经忘
斜
了的，你偏偏一而再再二三地提醒我，什么企图？
能
不就是
肆无忌惮地犯蠢，可不就是左言留给他的特权之一。
左言总是比司寂先起床
起床
。晨跑，回来做早饭，再洗个澡，这时候司寂才堪堪醒过来。
本来他也想跑步的，但三天打鱼两天
晒
晒网，仍旧脱不了一个字：懒。
睁眼时左言捧著碗，坐在小圆桌边就
的
著甜粥吃猪肉葱花饼，司妈妈手把手教的，香。伸出胳膊，司寂清清嗓子，说，给我来一个。
“先检查下成果吧。”左言跪在床上，窗外的
成果
阳光打在侧脸，让他看起来特别显嫩。
司寂恍神，想着眼前这个人其实比
。于
自己就大了六七岁，要求不能太高。于是他说了一句“幼稚”，掀开被子，半褪下内裤：“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