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等法院第三法庭的空调发出垂死般的嗡鸣，木锦站在原告席整理文件时，丝巾下宋今安今晨用牙齿留下的瘀痕正隐隐作痛。她翻开案卷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出于紧张，而是因为裙下那个该死的
木锦站
震动器还在以最低频率运作。
＂检方主张的'非法证据排除'根本是场闹剧。＂宋今安的声音从被告席传来，他今天换了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像手术刀般精准剜向她，＂我的当事
剜向她
人从未接触过所谓的'关键证物'。＂
木锦感到大腿内侧的震动突然加剧。她不用看也知道是那个混蛋在桌子下操作手机APP。汗水顺着她的脊椎滑下，在衬衫下汇成一
下
条隐秘的溪流。
＂是吗？＂她强迫自己露出冷笑，从证物袋抽出一支钢笔走向陪审团，＂那请被告律师解释
然转身
，这支在犯罪现场发现的万宝龙146——＂她突然转身将笔尖抵在自己大腿内侧，丝袜裂开的声响让前排陪审员倒吸冷气，＂笔帽上为何会有你当事人的DNA？＂
法庭哗然。宋今安的瞳孔收缩了一瞬——那是昨晚他亲手插进她体内的同支钢笔。法官敲击法槌的声音像是
的声音
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木锦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震动器正抵著最敏感的那点反复研磨。
＂抗议。＂宋今安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左手插在西裤口袋里——木锦知道他在调整震动器频率，＂原告律师
慢条
正在用不恰当的方式展示证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