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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是盘内容潦草随意的光碟，被人摁了慢放，总也到不了重要的那个
是
节点。
刚开学的那几天，苏南过得坐立难安。她明白自己在期盼什么，又下意识去否认这点儿期盼，
认这点
焦灼之下，却越发水落石出，无所遁形。
终于，终于到了周三上午，《传播学
于，
实证研究探析》第一堂课。
早上六点就睁眼，一骨碌爬起
碌
来，洗脸刷牙，吃过早餐，等第三遍整理书包的时候，才发现时间竟然过得这么慢。
她
来开了
比平常走得更快，到教室时才七点四十。教工已经过来开了门，虚虚掩著。
视野里骤然闯入一道熟悉的身影，
道
心脏跟着漏跳了一拍。
白衬衫，衣袖挽了起来，扣子扣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的笑
严肃
，却与这幅正经严肃的打扮不沾边。
“过来开设备。”耳朵泛红，她忙收回目光，低下头，
匆
急匆匆找座位放包。
苏南走到讲台上，一边打开电脑，一边拿眼角余光去瞥立在窗边的人影
一边
，“您什么时候到的？”
七点就到了。
快抽完了半包烟，才看见一道身影从楼前树影下闪出来，风似的一路小跑，身上风衣的衣角，随着她动作扬起落
影从
下，落下扬起。
熟练地开了电脑，帮他接上笔
地开
记本，试了试音响设备，再拿上他的水杯，去走廊拐角的茶水间，帮他接热水。
此前做过无数次的标准流
数
程，今次每个步骤都带着难以抑制的雀跃，一种隐秘的甜蜜。
苏南把杯子放在右手方
放在右
便拿取的位置，抬头看向陈知遇。
“嗯。”
傻学生眼里，只有明晃晃的自
学
己的倒影，和明晃晃的笑意。
“发了。”
“发了。”
“……发了。”
她愣了愣，张皇无措，飞快眨了下眼，片刻，垂下眼道歉，“……对不
垂下
起。”
讲台上的人下意识
他强制
退后两步，下了讲台，坐回到座位上——第一排，他强制要求的。
她翻开笔记本，有点慌乱地从笔袋里抓出了一支笔
本，
，又像是才意识到还没开始上课，顿了顿，又放下了。
像小时候隔着笼子看鹦鹉，拿着肉骨头逗
骨头
京巴，或者捏著一根羽毛去逗巴掌大小的小奶猫……
他瞬间敛了神思，有些烦躁地去抓
躁地
衣服口袋里的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