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晏柯……”
“他是皇子，封王，造反，被抓，逃跑，再举兵，再被打败。起起伏伏三次后，终被车裂弃尸于市。”贺思
下之主
慕翻著鬼册，淡淡道：“他的执念是权力，是为至高无上天下之主，怎么可能屈居人下。”
那些遥远的过去或许晏柯自己都已经记不清了，但是鬼册上记得明明白白，鬼册上记载的都是些不会消失和改变的东西。贺思慕时常翻著那记载着所有恶鬼生平和弱点的
她身边
鬼册，枯黄的纸页告诉她，她身边这些恶鬼的厄运和恶意是什么，欲壑难填，无止无尽。
其实在这个
域
鬼域里，她只相信这本鬼册和她的鬼王灯。
姜艾隔着那道精致华丽的屏风看着贺思慕，她看着这个姑娘在人世里
觉
长大，又看着她在鬼界里为王三百年，却突然觉得看不明白她了。
“让他做我的下属，得不到王座也得不到我，看得见摸不着，不是很有趣么。这九宫
看得见
迷狱之外的迷狱，比灰飞烟灭煎熬得多。”
“不过，我是真的不喜欢恶鬼。若我能喜欢恶鬼，像你和白散行似的那也
。
挺好。”
这话让姜艾想起半年之前，贺思慕
时候。
突然送给她这个素白绑着铃铛的镯子的时候。
贺思慕淡然地丢出石破天惊之语——白
白散行
散行的心烛。
她惊诧不已，便见贺思慕说当年她保留了白散行的心烛，带到了九宫迷狱外面点着，一直由禾枷一脉保管。第三十代的禾枷是个厉害又手巧的家伙，将这心烛加以改造，做成了能操纵压制心烛之主
了
的法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