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胥想了一下，抬起手来指指自己的头，笑道：“殿下想收藏
下想
我的头骨吗？”
“我认为我五十岁的时候，头骨会长得更
，再
好看。殿下要不忍忍等我五十岁，再来吃我？”
贺思慕眯着眼看了段胥半天
包天
，仿佛从他脸上看到“胆大包天”、“无所畏惧”、“伶牙俐齿”、“虚与委蛇”等一连串的成语。
她与段胥对峙了片刻，轻轻一笑收了手，居高临下地看着段胥，慢慢道：“我不吃你，我是
交易
来与你做一个交易的。”
第21章 拒绝
“这交易十分简单，我会帮你完成你的愿望，而作为交换你把你的五感借给我。每次
日之
愿望换一种感觉十日，期间你会失去相应的感觉，而十日之后我会将这种感官归还给你。也就是说，你将有很多机会向我许愿。”
贺思慕提出的这个方式，乃是她仔细研究了明珠里的咒文后，得
的
出的最好结果。
她自然也想采用一劳永逸的方法
凡
，可每次借一种感觉十天是凡人身体能承受的极限，再多段胥的身体很快就会垮，一劳永逸便是杀鸡取卵。
就算用了她现在提
一
的法子，段胥借五感给她的次数越多，他的感官也会消退得越厉害。若非如此，明珠怎会三百年才找到段胥这么一个可以承受这道咒语之人。
贺思慕将此番危险简洁明了地知会段胥，并道：“先说好，愿望亦有限
此
度，不可太过影响人世。就譬如你可以许愿我在战场救你一命，但是不可许愿我帮你赢得战争，你可明白？”
她做好了和段胥讨价还价的准备，但段胥认
她做
真地听她说完了话，便无辜地指了指自己和她道：“我们非得以这样的姿势说话吗？”
段胥还仰面躺在床上，而贺思慕坐在他的腰上按着他的脖子。若是有人推门进来先要被这旖旎而又怪异的姿
慕
势吓一遭，再被贺思慕苍白如死人的脸色吓一遭。幸而贺思慕收了鬼气威压，如今眼睛已然是黑白分明，不然还得吓人第三遭。
贺思慕似乎并
然
不觉得不妥，淡然道：“这样的姿势，怎么了？”
段胥委婉地叹道：“你的身体不轻，
体不轻
而且很冷。”
寒冬腊月的天气里，她的身体便跟那外头的冰坨子并无区别
冰坨子
，可能也就是软了些。他刚刚受过伤失血很多，此刻本就畏寒，只觉得被她凉得打颤。
